經驗太少，沒辦法下結論！
她只得努力回想一年前的那一次。
酒精會麻痺一部分感覺，她能記起來的細節不多。
事後，有三天的時間走路不得勁。
“是……是有點不舒服。”
她勉為其難地給出了結論。
張醫生點點頭，沒再問了，低頭在看診筆記上寫了幾筆。
裴晝拿完藥，路過男科。
一位患者剛從看診室出來，裡面是一位鬚髮盡白的老中醫。
他推門走進去，描述了一下自己的症狀。
老中醫給他把了脈，看了舌苔。
“這位先生，您的身體非常健康，腎臟絕對沒有任何毛病。”
“那為什麼只有十幾分鍾？”
老中醫摸著白鬍子，笑呵呵道：“原因很多，也很複雜，也許是經驗少，也許是太緊張，也許是久別之後的第一次，容易激動，總之，不是您的身體出現了問題。”
裴晝將信將疑，道謝之後離開了診室。
腦海中，不斷閃爍著“腎寶”兩個大字。
這一頭，張醫生和兩人確認了治療方案。
除了常規的吃藥，還包括每半個月一次的暖宮治療。
時間就定在週六上午十點。
裴晝默默地記下了時間。
看完診，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回到車上，裴晝先把暖手寶放在了她的手中。
“張醫生還有沒有叮囑別的？”
晏菀瀅的臉上，又湧起了羞恥的紅色，咬了咬嘴唇，用細細的聲音道：“她說那方面要注意一點，別太用力……”
車子裡，陷入尷尬詭異的沉默。
裴晝的表情一言難盡，啞然失笑。
“瀅瀅，我們是夫妻，總要慢慢適應這樣的話題。”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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