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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裡的人，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有人停下手中的活計，從門簾後面探出半個身子，目光在聞聽銀身上掃來掃去。
有人蹲在牆角，眼睛半瞇著，嘴裡叼著煙，露出一口黃黑的牙。
在估算她身上能有多少錢，值不值得冒一次險。
不過在見聞聽銀身邊跟著兩個高壯的男人，氣場凶神惡煞，暫時還沒有人敢對她怎麼樣。
不遠處還有兩名保鏢，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像兩堵高牆。
他們掃過那些不懷好意的眼神，面無表情，但眼底含著一種警告——別惹事。
他們走到相對靠裡的一間房屋門前。
這棟房子和周圍的沒什麼區別。
灰撲撲的水泥牆，生鏽的鐵皮屋頂。
門口堆著幾個黑色的垃圾袋，散發出酸臭的氣味。
相比之下，它還算不錯，至少還有個門。
趙舟棠停下腳步，抬了抬下巴。
“就是這裡了。”
聞聽銀左右看了看。
整條巷子的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動作都定格在他們出現的那一刻。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黏在她身上，像幾十盞探照燈。
充斥著好奇，警惕，貪婪，恐懼。
她一時之間也分辨不出來，人群中有沒有可疑的人。
她看向阿寅。
阿寅會意，走上前敲了敲門。
“鐺、鐺、鐺。”
每敲一下，聞聽銀的心臟就沉一下。
那聲音並不大，但在這條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了她的心口上，震得她胸腔發麻。
門聲剛響，屋內便隱約傳來了小孩子的哭聲，不似尋常人家孩子的嘹亮。
‘嚶嚶嚶’的像小貓叫，十分虛弱，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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