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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姨臉上笑容不改，腳步卻比平時慢了半分。
但她沒有猶豫，穩穩保持著間隔三步的距離，跟在聞聽銀身後一路上了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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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是聞聽銀和祝明樓的私人空間。
平時除了他們倆不在家，傭人會去打掃，其餘時間不能隨便上來。
瓊姨站在衣帽間的門口，等聞聽銀推開門之後，才跟著走進去。
聞聽銀走到中間的首飾展示櫃前，蹲下身拉開下面的抽屜。
檯面上的玻璃展示櫃，裡面擺放著她常戴的項鍊、耳環、手鐲、戒指。
每一件都放在獨立的絨布托架上，在燈光下泛著璀璨的光澤。
她伸手在最裡面翻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墨綠色的絨布盒子。
裡面是一隻翡翠手鐲。
水頭極好，通體滿綠，沒有一絲雜質。
在燈光下看，那綠色濃得化不開，像一汪深潭，看一眼就陷進去了。
這是盧芳萍前幾年從佳士得拍回來的。
說是緬甸老坑的料子，雕工是一個名家老師傅親手打磨，光工費就花了六位數。
她拿回來之後一直收著，從沒戴過。
不是不喜歡，是她戴這些易碎的首飾，總覺得束手束腳。
她拉過瓊姨的手，不由分說把鐲子套了上去。
瓊姨的手比她粗一些，腕骨寬大。
鐲子滑過掌骨的時候卡了一下，她用了點力，推過去了。
戴上之後正正好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這鐲子我mommy拍回來有些年頭了。”
聞聽銀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不值錢的小玩意，“我從沒戴過，你戴著大小正好。”
瓊姨微微瞪大了眼。
她在這行做了二十多年，見過的珠寶首飾不計其數。
一眼就能看出這東西的價值。
不是錢的問題，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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