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擋住那些不知道從哪裡射過來的目光。
祝明樓見她不嘔了，將她抱起來。
她的身體很輕，難受的縮在他懷裡。
臉埋在他的頸窩，哼哼唧唧的。
祝明樓垂眸看她。
她閉著眼睛，睫毛溼了，貼在眼瞼上。
嘴唇微微翕動著，不知道在說什麼。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今天她對聞仲天的計劃，祝明樓事先完全不知情。
他猜到她要動手，但沒想過她出手就要命。
他以為她會用商業手段，光明正大的方式把人逼到絕路。
但她沒有。
她選擇用最直接，也最不可逆的方式，一擊致命。
不是不能這樣做。
只是這種事，不該她來做。
“不要自己扛。”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
“傻瓜。”
勞斯萊斯停在路邊，司機開著雙閃，尾燈在夜色中一明一滅。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從後方快速駛來。
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音越來越響。
那輛車沒有減速，直接紮在他們的車前方，車頭幾乎貼著他們的車尾才停下。
安保們瞬間警覺起來，六個人擋在祝明樓和聞聽銀一左一右。
前面的勞斯萊斯車門開啟，下來一個男人。
白色襯衫，沒有領帶，領口微微敞著。
西褲熨燙妥帖，褲線筆直得像刀裁出來的。
背頭，髮絲根根分明，一絲不苟。
金絲眼鏡，鏡片在路燈下反射出一道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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