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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明樓的聲音始終很淡，但比任何威脅都令人可怕。
“這些東西你們可以拿走，不謝。”
他重新靠回沙發背上，居高臨下的擺擺手，語氣不容商量：“送客。”
江丞上前微微躬身，手臂指向大門的方向，姿態禮貌而堅決：“兩位，請。”
兩個警Y對視了一眼。
年長的那個彎腰拿起茶几上的牛皮紙袋：“我們一定會全力調查。”
他說完轉身走了，年輕的那個跟在後面，腳步快了幾分，像是急著逃離這個地方。
將人送走，江丞回來站在祝明樓身側，繼續彙報：“先生，老爺子找您一上午了，要約您見一面。
謝先生昨晚沒走，趙先生說晚上單獨聚一下。
聞家那邊亂成一鍋粥，聞老爺子讓太太立刻回家。
倒是聞梟先生特意打電話來叮囑，讓太太睡好了再回去，不用著急。”
江丞又說了些工作上的事，需要祝明樓立刻做決斷。
專案的進展，幾筆投資的審批，還有高管的任命。
他一條一條地彙報，聲音平穩，條理清晰。
祝明樓閉著眼睛聽完，淡淡的“嗯”了一聲。
他站起身，朝佛堂走去。
屋內的光線很暗，只有供桌上那兩盞長明燈發出昏黃的光。
把整間屋子籠在一層朦朧靜謐的光暈中。
空氣中瀰漫著檀香的味道，幽幽沉沉，能讓人的心瞬間安靜下來。
白玉觀音坐在供桌中央，通體溫潤。
她的眉眼低垂，嘴角含著一絲悲憫的笑意。
像在看著你，又像什麼都沒看。
燈光從下往上打，讓她看起來既慈悲又遙遠。
江丞拿過浸過水的絲帕，雙手遞上。
祝明樓接過，仔仔細細地擦乾了每一根手指。
他的動作很慢，很專注，擦完將絲帕遞回去。
江丞又從燭臺上取了香，在長明燈的火苗上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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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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