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樓的眼底暗了一瞬。
那暗色來得極快，又被他生生壓了下去。
他把她重新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比剛才更輕更沉。
“以後你能聽到的響聲，只有煙花。”
他頓了頓。
“我保證。”
聞聽銀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嘴角彎起一點弧度。
“有你在，我現在什麼都不怕。”
車子在主樓前緩緩停下。
祝明樓牽著她的手下了車。
夜空中，煙花正一簇接一簇地綻開。
流光碎影紛紛揚揚地落下來，映得整個莊園如同白晝。
他從背後環住她，雙臂交叉在她身前，下巴抵在她頭頂。
她整個人都被籠在他的大衣裡，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還和我生氣嗎？”
他的聲音落在她發頂，被煙花的轟鳴蓋住了大半。
“什麼？”
聞聽銀沒聽清，偏過頭，耳朵湊近他的嘴唇。
周遭太吵了。
煙花在天上炸開，一聲接著一聲，空氣都在震動。
祝明樓搖搖頭。
他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廓，加重了音量。
“我說——我愛你。”
聞聽銀愣了一下。
隨即，笑意從她眼底漫上來。
她在他懷裡轉過身，仰頭看著他被煙花映得明明滅滅的臉，嘴唇動了動。
“祝明樓，我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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