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奶奶中氣十足地斥責，絲毫不給孫子面子。
“自己的媳婦都不信，最後當然留不住她了！”
陸晏承唇瓣動了動，想要辯解說事情並非如此。
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他清楚地知道——
剛才他確實只說“看證據”。
沒有像陸奶奶那樣，不問緣由、毫不猶豫地站出來力挺蘇清禾。
這份遲疑與觀望，終究是寒了她的心。
……
蘇清禾扶著冰冷的牆壁，一步一步往辦公室挪。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秦玥打來的。
“清禾，監控我已經複製出來了！畫面拍得清清楚楚，是蘇知瑤自己平地摔的！”
蘇清禾淡淡地“哦”了一聲。
反應平淡得像一潭死水，語氣裡更是透著一絲深深的無力。
“哦？就哦？有了這個，你就能洗清嫌疑了！”
蘇清禾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
“阿玥，就算發出去，有多少人會信？”
“人們只會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不是看到的。”
就比如徐曉薇。
不論她如何解釋澄清，徐曉薇只會堅信蘇知瑤是無辜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隨即傳來秦玥異常堅定的聲音。
“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清禾，你要有信心。”
話音剛落，程朝的聲音也從電話裡傳了過來。
“清禾，不要別悲觀。打起精神來。”
“哥哥相信你。”
蘇清禾低低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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