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晏承以前都是掐著表，不耐煩別人和他說話。
現在輪到自己，才知道這種感覺有多難受。
可這五分鐘，是他自己求來的。
他只能忍著。
哪怕蘇清禾不停地看手機時間，像打發一個必須應付的差事。
“你說不說？”
蘇清禾抬眼，“不說我就走了。”
“我查到一些事。”
陸晏承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那股翻湧的難受，逼著自己開口。
“蘇知瑤這些年，在網上散佈了很多東西。包括她和陸家要聯姻的訊息，還有那些照片，那些圈子裡的傳言，很多都不是巧合。”
“是她安排的。”
“還有以前那些緋聞，那些偷拍影片，也不是她說的什麼團隊蹭熱度那麼簡單。”
“是她自己默許，甚至推動的。”
“我以前以為是巧合，現在我知道了。”
蘇清禾聽完，臉上卻沒什麼明顯波動。
她只是站在那裡，很安靜地看著他，好像在說——
你才知道麼？
陸晏承被她看得胸口發緊，啞著聲音繼續往下說。
“過去，別人說我和她是一對，我沒有認真澄清。她在網上發那些模糊的照片，我沒有第一時間壓下去。”
“我總覺得，那是一些編造的事，清者自清，不用管。”
“可我疏忽了，你會看到。”
“在你眼中，就是所有人都在說，陸晏承和蘇知瑤才是天生一對。你是那個被硬塞進來的外人。”
“整整三年。”
陸晏承聲音很低，像被什麼東西碾過。
“清禾，對不起。”
“我沒站在你的角度想過，你看到那些會怎麼想。”
“是我……”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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