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她今天去複診。”
一聽說是“張惠”，秦玥立刻擺手放人。
程朝笑了笑，出了會議室，立即就撥通了電話。
“你不是上班麼？怎麼給我打電話？”
“正好開完會了。媽，檢查結果怎麼樣？”
“媽，檢查結果怎麼樣？”
張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笑，“挺好，都挺好，醫生說一切都好。”
“真的？”
程朝總覺得她說“挺好”的時候，語氣都有點發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嘛！”
張惠聲音拔高了一點，“醫生說我恢復得不錯，按時吃藥就行。”
程朝還是不放心，“你沒騙我吧？”
“我拿這種事騙你？”
張惠反過來數落他，“我騙你幹嘛？你這孩子，怎麼跟審犯人一樣？”
“再說了，人家醫生和清禾認識，我要真有事，人家能不告訴你妹妹？你妹妹能不告訴你？”
程朝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母親應該不會在這種事上撒謊。畢竟只要蘇清禾隨口一問，什麼都能知道。
“那行，您按時吃藥。”
“知道知道。”
張惠在那頭頓了頓，又說，“倒是你們，一個個都讓我操心。”
程朝一聽這個開頭，頭皮就開始發麻。
果然，張惠又開始唸叨起來。
“清禾那孩子，嘴上說沒事，心裡怎麼想的誰知道？離了婚，也不出去見見人，成天就知道上班、加班。你說她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
“媽，您不是說複查得很好嗎？醫生沒說讓您少操點心？”
“醫生沒這麼說！醫生就是提醒規律作息。”
張惠底氣很足，“我是她媽，我不操心誰操心？”
程朝：“……”
“還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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