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嶼說完了。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笑了一下。
少年站在冬日午後的陽光裡，像一顆發光的小恆星，把所有的光和熱都捧到蘇清禾面前。
蘇清禾看著他，眼睛裡有水光在晃。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個少年哪怕明知道她的答案，也還是一往無前。
甚至還貼心地為她收斂了張揚，在舞臺上不肯提她的名字。
這樣，以後也不會給她造成困擾。
“宋嶼，謝謝你這樣喜歡我。”
“可是……”
“沒有可是。”
宋嶼大聲打斷她，聲音卻在發顫。
“你別說‘可是’，你只要記住就行了。”
蘇清禾輕輕搖頭，眼底帶著一點溫柔。
“好，我不說‘可是’。但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宋嶼他看著她，眼角紅得厲害，卻還是拼命壓著。
“只要是你說的，什麼事我都會答應的。”
蘇清禾微微地笑著。
“你要遇到一個，也這樣愛著你的人。”
她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那個女孩會和你一樣年輕，一樣熱烈。她不用面對六年那麼大的差距，也不用收拾過去留下的碎片。”
“你們會在剛剛好的時間裡相遇，然後一起走下去。”
沒有直接說“不行”。
沒有一句冷硬的拒絕。
可答案已經很清楚了。
宋嶼眼眶裡的水光再也兜不住了。
他使勁咬著牙，不讓它掉下來。
蘇清禾看著他，輕輕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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