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蘇清禾打斷他，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你來就是為了給我送明信片？”
她把明信片收進抽屜裡。
“秦玥竟然能放你過來？”
這句話問得很隨意。
在國內江城的時候，蘇清禾親眼看到秦玥和程朝成天一起加班。
那兩人根本沒有白天黑夜、工作日節假日的概念。
哪知道，這句話直接把程朝問住了。
他手停在半空中。
一件疊好的毛衣被他攥在手裡，半天沒放下去。
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來美國之前的那些事。
……
程朝和秦玥。
一個是蘇清禾的養兄，一個是蘇清禾的閨蜜。
兩人突破邊界後，一直偷偷摸摸的。
至今也沒有向蘇清禾坦誠。
自從蘇清禾和張惠到了美國。
江城只剩下程朝一個人。
秦玥便更加肆無忌憚了。
每次專案會議開完，其他人散了，秦玥總有理由把他單獨留下。
有時候是說資料模型要重新確認，有時候是說投資條款需要細化。
到最後，連理由都不找了，直接鎖上門。
程朝不是沒想過反抗。
可秦玥一靠近，他整個人就僵了。
他能在投資人面前滔滔不絕地講商業模型，能在技術團隊面前條理清晰地拆解演算法邏輯。
可面對秦玥——
那個穿幹練的西裝、短髮利落、眼神里永遠帶著篤定和掌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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