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禾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兩個人的視野裡。
三個人的動作同時凝固了。
李主任的手停在半空中，檔案袋懸在那裡。
老張的手僵在身前，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蘇清禾站在原地，看了他們一眼。
李主任先回過神來，把檔案袋塞進了老張手裡。
然後衝蘇清禾笑了一下。
“清禾，回來了啊？”
她的語氣和從前一樣親和，像一個老師在關心自己的學生。
“你母親恢復得不錯？”
“嗯，挺好的。”
蘇清禾的回答很簡潔。
從那次在專案辦公室，李主任承認實驗室專案的投資人是陸晏承。
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月。
時間確實讓蘇清禾平靜了很多。
不會再因為看到陸晏承的痕跡，就過度反應，胸口發悶。
蘇清禾的目光落在老張手裡的牛皮紙袋上，淡淡的。
老張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下意識想把紙袋往身後藏，手動了半寸，又硬生生停住了。
藏什麼藏，人家都已經看見了。
他嘴唇動了兩下，想說點什麼打個招呼，結果嘴巴張開又合上了。
叫什麼呢？
以前是少夫人。
現在呢？
叫蘇醫生？他不是來看病的。
叫蘇小姐？被少爺知道肯定不高興。
叫太太？蘇清禾聽了肯定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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