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陸晏承看到蘇清禾出現這樣的眼神。
她看宋嶼的眼神，是包容和感慨。
她看謝知珩的眼神，是溫和和理性。
她看林越的眼神，是……
欣賞！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欣賞！
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仰望。
那確實不是喜歡，也不是愛。
但比喜歡和愛更讓陸晏承害怕。
因為那意味著，林越在她心裡，有了一個他永遠無法企及的位置。
陸晏承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一動不動。
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無助感。
以前，看到蘇清禾和宋嶼在一起的照片。
他會憤怒，會嫉妒，會不甘。
那是對覬覦自己領地的同性，展現的戒備和攻擊。
後來，看到蘇清禾和謝知珩走在一起。
他會感到深深的危機。
但仍然覺得自己還有一戰之力。
而現在……
他看到蘇清禾和林越站在一起的照片。
只有深深的悲慼。
為他自己。
他這些年，除了給她添堵，還做過什麼？
新婚伊始，她看他是羞澀和喜悅的。
後來，卻永遠只有冷淡和疏離。
陸晏承笑了。
笑著笑著，眼角先溼潤了。
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電腦風扇的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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