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孕,衛昭每到天黑便困得睜不開眼,昨晚沈明硯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早早睡下了。
早起見桌上多了一碟子醬菜,她知道定是大嫂讓沈明硯給她拿回來的。
今早她吃的清淡,兩人難得地同桌吃飯。
飯桌上,衛昭問起昨日的事:「那個彭遠志最後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就憑大哥那麼偏心眼,只能不了了之。」
「打人,逛花樓,最後不了了之,都不小懲大誡一下嗎?」衛昭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小懲大誡?」沈明硯冷笑:「最後沒把髒水引到嫂子身上都算你相公反應快。」
衛昭夾了塊醬菜細細嚼著:「大哥是不是好日子過夠了,我要不要把沈家的人都撤回來?」
沈明硯無奈:「那樣最終受苦的只有大嫂。」
肖氏不離開沈家是如今衛昭整治沈家唯一的難題。
沈明硯想起昨晚彭遠志口中的那個小廝:「不過你的人留在那也好,沈家最近怕是不會消停。」
「怎麼說?」
沈明硯把昨天自己的猜測跟衛昭說了一遍:「大哥雖心直口快,但也不見得罪什麼人,他也不是身居高位,別人無利可圖,我想不明白,有人盯著沈家是為了什麼?」
「會不會是因為彭遠志?」衛昭很快把自己這個想法推翻,柳氏母子若是有能被人盯上的能力,何須要依靠沈家。
「要不咱們派幾個人在沈家盯著吧,別再出什麼事。」
沈明硯點頭:「吃了飯我先派人去把瑩兒接過來。」
兩人正說著,徐桃匆匆忙忙的跑進來:「阿姐不好了,沈家出事了。」
「你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早起王家發現昨日與彭公子發生衝突的王公子死在家中,仵作驗過除了昨天被彭公子打傷的額頭,身上再無外傷。」
「沈家現在如何了?」衛昭問。
「王公子是老來子,王侍郎如今帶著京兆尹已經去沈家把彭遠志帶走了,估計沈家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徐桃正說著話,門外傳來金嬤嬤的聲音:「縣主,沈大人。」
「金嬤嬤,你怎麼來了?」
這時候不是應該在沈府幫著嫂子看住沈家嗎?
「老爺讓老奴過來請二位去沈府一趟。」
「老爺?我大哥?」沈明硯很快抓住重點。
金嬤嬤垂首應聲:「是,是將軍。」
「看來大哥該是走投無路了。」沈明硯拉著衛昭的手:「你留在家中,我去去就回。」
「金嬤嬤不是說,讓我也一起過去?」衛昭倒不是怕沈明策說什麼,而是怕自己不過去,沈明硯和肖氏夾在中間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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