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先去織坊,秋娘他們新研究出一種織法,我過去看看,出了什麼事你派人去找我。」
「放心吧,你且去忙。」
兩人在門口分道揚鑣,沈明豔去了沈家,衛昭則去了織坊。
衛昭沒想到自己到織坊卻見到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五皇子,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如今齊瑞正得盛寵,所有人都傳他即將是下一個皇位繼承人,皇上纏綿病榻,朝中大小事務皆有他來處理,可謂忙得不可開交。
「近日父皇身體好轉,我得了些空便來與阿昭敘敘舊。」齊瑞語氣中聽不出異常。
衛昭卻不信他真的來敘舊:「五皇子有話不如直說,咱們之間何須繞彎子?」
見衛昭不接自己話,齊瑞也不惱,無奈地笑笑:「縣主還是依舊直爽不客氣。」
他收起那副玩世不恭,身上的氣勢陡然轉冷:「如今父皇遲遲不表態,本殿下需要個能讓萬民替本殿下開口爭那個位置的理由。」
衛昭不解:「殿下需要我怎麼做?」
「聽聞你從梧州城拉回一批糧食,本殿下想用。」
如今京城的糧價隱隱又有壓制不住的趨勢,旱情還在繼續,城門口聚集不少從四面八方上京討飯的流民。
如今急需一批糧食解救流民,壓下糧價,讓民眾安穩度日。
聞言,衛昭好奇:「殿下是如何得知我有批糧要進京的?」
「放眼整個北方,如今水源充足,能有大批糧食豐收的唯有梧州城周邊各縣,這事不用查,只要著人去當地探查一下各地今年上繳的賦稅便知。」齊瑞整日幫忙處理政務,這點事對於他來說毫無難度。
「我確實運了批糧食,等我給白五去信一封,他們進了京城地界,五皇子便可派人接手。」既然兩人同在一條船上,衛昭自然樂於助五皇子一臂之力。
得到自己想要的,五皇子神情明顯放鬆了些,他把早起的一件趣事講給衛昭:「聽聞禮部王侍郎家的公子早起死在家中,此事與你大伯哥那位救命恩人的兒子有關,你大伯哥就沒找你想辦法?」
聞言,衛昭撫摸小腹的手一頓:「這事五殿下都知道了?」
她從家到鋪子裡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這事便已經鬧得滿城皆知,這速度會不會有些快啊?
「還不是王顯那個老東西,早起便跪在官道上哭,讓父皇給他做主,現下整個京城都知道了,彭遠志殺了王家的老來子。」
「那陛下怎麼說?」衛昭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但又說不上來。
「此事已經交給京兆府,仵作還只是簡單的看了一下,具體情況還需要看京兆尹的調查結果。」
齊瑞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茶碗:「怎麼樣?用不用本殿下跟京兆尹打聲招呼,讓他做實了這件事,這樣那柳氏母子也不必待在沈府。」
衛昭眸中的詫異一閃而過:「殿下為何這般說,那彭遠志父親好歹也是我大伯哥的救命恩人,不看生面看佛面,我不該恩將仇報才是。」
五皇子忍不住笑出聲:「我自幼在皇宮長大,柳氏想鳩佔鵲巢的心思我不用想便知,咱們又不是頭一次打交道,你衛昭最是護短,如今沒動手把人弄死,已經算柳氏母子命大了。」
衛昭確實有這個打算來著,上次讓肖氏把人趕出沈家也是這個意思,不用她動手只要把人運到江平縣扔在海船上,保證他們母子再也回不來南兆。
可是肖氏卻一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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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盡飲口一瑞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