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群暫時被壓制,但還有部分老鼠在周圍遊蕩,伺機攻擊落單的村民。
“大夥堅持住,等到天亮,這些老鼠就會躲起來。”周里正帶頭,用沾著溫泉水的樹枝驅趕剩餘的老鼠。
村民見溫泉水有用,也自覺地加入,一邊驅趕一邊把周圍散落的雜草樹枝堆到角落,以防有老鼠藏身。
陳家這邊,陳疤頭正抱著女兒雙眼興奮地冒光。
“想我陳疤頭活了近三十年,竟能得個閨女。”他看向車上已經被收拾乾淨的何紅柳:“紅柳你是我老陳家的功臣。”
何紅柳瞪他一眼,看向衛昭:“咱家的功臣在這呢,要是沒有她我們娘倆怕是等不到你回來。”
衛昭毫不謙虛地點頭應了,轉頭就見著陳疤頭抱著孩子感激看向自己。
正當她以為他要說什麼的時候。
只聽“撲通”一聲,陳疤頭竟直直地跪在她面前:“衛昭,你今日救我陳家兩條人命,日後你就是我陳家的恩人。”
他聲音擲地有聲,大毛二毛也跟著父親跪下:“往後你讓我陳疤頭幹啥,我絕無二話!”
衛昭被陳家父子這舉動嚇了一跳,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陳家父子跪的也忒痛快了些。
她抬眼瞥見何紅柳,面色如常,眼中是藏不住的滿意。
心中對她豎了個大拇指:“治家了得啊!”
“嫂子,你快讓大哥他們爺仨起來,別嚇壞孩子。”衛昭出聲道。
“阿昭妹子讓你們起來,就趕緊起來,以後咱們事上見就行了。”何紅柳虛弱地出聲,看向衛昭:“妹子之前是學過接生?怎麼手法這般嫻熟?”
衛昭:......
她趕緊轉移話題:“陳大哥可給孩子想好名字了?”
陳疤頭“呵呵”憨笑兩聲,嚇得懷裡孩子抿嘴就要哭。
他趕緊輕聲悠了兩下,見小傢伙睡著了才堪堪開口:“我家這丫頭是他爹帶著泉水把鼠災鎮住後出生的,不然就叫她......三毛吧!”
“哈?”衛昭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所以這三毛跟這鼠災有啥關係?”
“沒啥關係。”陳疤頭撓了撓腦袋:“他大哥叫大毛,二哥叫二毛,她自然應該叫三毛。”
衛昭:請問你禮貌嗎?
“不會起,就別亂說。”何紅柳沒好氣地瞪了自家男人一眼:“也不怕你姑娘長大了恨你。”
“那......那你說叫啥?”陳疤頭覺得三毛這個名字確實不配他家丫頭,可別的名字他也不會啊。
何紅柳看向衛昭:“阿昭要不你給起一個,你相公可是秀才。”
衛昭思索片刻:“要不就叫陳何玉吧。”
她解釋:“父母相遇,又經歷過玉泉鎮這場鼠災之後出生,遇改成玉,正好。”
“陳何玉?”何紅柳越琢磨這名字覺得越好聽:“以後就叫陳何玉了,小名就叫小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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