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衛昭跑過去問。
“那......那隻老鼠,偷了咱家的鹽,快......快追!”
不等肖氏話落,衛昭一個健步衝了出去。
那是何紅柳給她的鹽,還指望這鹽給沈明硯救命,衛昭自然著急。
叼著鹽袋子的那隻老鼠身形極其靈活,衛昭跟著它七拐八扭不知穿過幾條巷子,幾次差點跟丟。
最後那老鼠爬上一間二層樓的房梁,衛昭實在追不動,操起手邊罐子直接砸了過去。
老鼠受驚鬆口,鹽袋子落地,接著一溜煙跑了。
與鹽袋子一同掉落的還有個木匣子,衛昭沒心思再追老鼠報仇。
匣子蒙了一層土,她用石頭砸開鎖頭,小心翼翼地開啟,隨即又猛地蓋上。
她大口呼氣,儘量平復狂跳的心臟。
接著再次開啟,瞪大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盒子裡放著一根有她巴掌長的老山參,末世前衛昭家就是北方地區的,盛產人參。
這根一看就不同,是山林里長的,年份不短。
不止這個,還有兩塊碎銀子和一把匕首。
真是缺什麼來什麼。
衛昭把匕首拿在手上,不過巴掌大小,極好隱藏。
抽刀出鞘,刀刃筆直如線,隨著她手上動作比劃,鋒刃劃出一道冷弧。
“真是把好刀。”衛昭把匕首別在腰間,收好銀子,在屋內找了塊布巾子,把人參包好,揣進懷裡,衝著屋內四方拜了拜:“不好意思,這些我都拿走了,謝啦!”
天光大亮,鼠潮徹底散去,村民們這才敢放鬆下來。
這群老鼠像極了螞蟥,只要上了人身,不咬塊肉下來絕不鬆口。
村中不少人被咬傷,但更讓人揪心的是村民所剩的糧食本就不多,被鼠群過了一遍,所剩無幾。
劉家的板車靠在巷子口,最先遭難,家中糧食全被糟蹋個乾淨。
兩個破了洞的布片擺在劉家父子六人面前。
“爹,接下來咋辦?”劉大栓捂著肋骨問。
劉福根沒說話,劉三栓卻湊了過來:“爹,剛才沈家瓦罐砸地上,我發現從裡面掉出個袋子,瞅著......像糧食。”
劉福根眯眼:“你可看清了?”
“定是我那天晚上看見那個袋子。”劉二栓急道:“管她是啥,拿來咱們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的容易,如今她跟陳家交好,那陳疤頭可不是個善茬。”劉四栓跟劉三栓是雙胞兄弟,兩人像是共用一張臉,他端著水碗衝著板車上怒了努嘴:“這事得好好謀劃,但咱們能等,祖母卻等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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