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正值八月,草木已經開始枯黃。
衛昭與躲在樹幹後手握弓箭的陳疤頭點了下頭,掃過更遠處手拿佈網的陳大毛,最後拉著沈瑩蹲下,點燃手中的茅草,直接塞進兔子洞裡。
濃煙翻滾很快在樹林多處冒出,接著便見一隻灰毛兔子從陳大毛腳下竄出。
衛昭急聲提醒:“大毛,撲它。”
陳大毛張開佈網飛身撲了個空。
“陳大哥往你那邊去了。”不等衛昭話落,陳疤頭的羽箭已經射了出去。
直接攔住野兔的去路。
兔子閃身躲過,直奔衛昭這個方向。
看似慌不擇路,只有衛昭知道它玩的挺高興,腦中是兔子興奮的大喊:
“一群傻子,還想抓我,看老子不玩死你們。”
這隻野兔精的很,剛過夏日積攢一身的力氣全用他們三人身上,陳家父子幾次差點撞到一起。
即使有衛昭報位置,也架不住這隻兔子身形靈活。
“哈哈......讓你們敢抓老子,都給我去湖裡洗洗澡。”
眼見著野兔又故技重施,衛昭抽出匕首,直奔湖邊攔住去路。
一刀扎到地上,切斷兔子尾毛。
“啊......這誰啊......”
兔子的尖叫聲戛然而止,衛昭翻身跪地,匕首迅速換手,徑直向下插,沒半點猶豫。
野兔的後爪被釘在原地,瘋狂的扭動,尖叫聲差點穿破衛昭的腦仁。
“抓到了......”陳大毛迅速飛奔過來,拎起兔子耳朵衝陳疤頭大喊:“爹,快看這兔子多肥。”
陳疤頭接過,在手裡掂了掂:“確實不輕。”
“兔子,兔子。”沈瑩突然指著腳下的洞口,出聲驚呼。
衛昭三人迅速跑了過去,拳頭大的洞口有隻白毛小兔正探出腦袋向外看。
陳大毛興奮道:“爹,兔子一窩能下不少崽呢,咱們把這掘開吧!”
“不可。”
“不行!”
衛昭和陳疤頭異口同聲,陳疤頭看向衛昭等她先說。
衛昭:“自然有常,生生相惜,不可取盡。”
陳疤頭尷尬地撓頭,不知道衛昭說了個啥,嘿嘿笑了兩聲:“俺陳家打獵多年留下的規矩,踹崽子的和幼小的動物不能打,得給後輩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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