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明日我去找一趟那個宋典吏,大不了跟他說兩句好話。”兩人躺在床上商量對策,衛昭率先開口。
沈明硯知道衛昭從不是個怕事的主,她說得出就能做得到,但那個宋典吏也不是簡單的人。
“怕只說兩句好話這事過不去。”沈明硯提醒。
“那還能咋辦?如今咱們已經跟于思莞合作,他還敢想要醪糟方子?我敢給他敢收嗎?”有了于思莞這個靠山,衛昭腰桿子也硬了起來。
沈明硯被她這幅小人得志的模樣逗笑,翻身往衛昭身邊又靠近一步,他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所以這事你要找于思莞出面。”
熱氣噴灑在臉上,衛昭只覺沈明硯的呼吸燙得嚇人。
她忍不住地想後退,卻被沈明硯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過來的大手攔住。
“再動就要掉下去了。”說著沈明硯手上用力,把衛昭往懷裡帶了一下。
衛昭的心跳如擂鼓,她伸手隔在兩人中間,聲如蚊蠅:“這樣太近了。”
“什麼?”沈明硯低頭,兩人的鼻尖輕碰。
屋子裡沒點燈,衛昭卻能清楚看清沈明硯眼底的戲謔——他是故意的。
想明白沈明硯是故意逗她,衛昭心底頓時升起一股豪氣。
她一個從喪屍堆裡爬出來的女人居然被沈明硯這個弱書生撩撥得亂了方寸。
她決定反擊。
衛昭猛地抬頭,嘴唇不經意的劃過沈明硯的唇角,聲音帶著蠱惑:“我說......咱們之間是不是太近了?”
沈明硯被衛昭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他想下意識的後退,可最終硬生生的挺住了。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呼吸越發的炙熱,緊緊糾纏。
就在兩人唇珠即將觸碰到那一刻,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哐當”一聲。
衛昭猛地推開沈明硯,翻身下床,推門走出臥房。
她剛才聽到聲音是從灶房方向傳出來的。
沈明硯身子重重撞在牆上,他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整個後背都是麻的。
房外傳來衛昭的質問聲:“大晚上你不睡覺,在這翻什麼?”
沈明硯緩了口氣,爬起來走出房門,就見著王氏正站在牆角,腳下是打碎的陶碗。
沈明硯把衛昭的衣裳披上,沉聲開口:“娘,你在找什麼?”
“沒......沒找什麼。”王氏低聲敷衍。
“沒找什麼這碗怎麼碎了?”沈明硯冷聲問。
“我......我就是口渴想起來喝水,怎麼我在這家連口水都不能喝了嗎?”王氏覺得今天這事不找個藉口是沒辦法糊弄過去了。
她見沈明硯臉色不善,繼續放潑:“勵豐,你快看看你的好兒子和好兒媳,他們就是這麼虐待我這個婆婆的,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就該跟你一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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