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明硯鬆了口氣,他扶起王氏的胳膊:“娘天太晚了,兒子送您回去。”
“我不用你,你就守著你那個媳婦過去吧。”
王氏故意把手藏在袖子裡,向後一甩,快步離開。
回到房裡,她看著手中那個白色乾裂的酒麴,提著的心終於放下,好在她反應快,第一時間調轉了方向,不然真就被自己那個好大兒發現了端倪。
衛昭做醪糟從不避著沈家人,所以王氏知道這個酒麴就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有了這個酒麴,她就能坐在家中收錢。
孟家大妹子說的對,現在整個沈家都聽衛昭的,還不是因為衛昭能賺錢。
等她手裡同樣有了錢,到時候看誰敢給她甩臉子看。
微妙的情緒被打斷,衛昭和沈明硯乖乖的躺下睡覺,兩人默契的誰也沒出聲。
最後實在是衛昭沒憋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麼?”沈明硯心裡正鬱悶無處發洩,聽到衛昭的笑聲,忍不住開口。
“我笑咱們兩個明明是夫妻,卻弄得跟偷情似的,還挺刺激。”衛昭越想越覺得好笑。
尷尬的氣氛被衛昭的笑聲沖淡,沈明硯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可心底還有不甘心,憑什麼自己有媳婦活的卻跟守寡似的。
思及至此他突然靠近,趁衛昭不備,突然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而後利索地轉身,緊貼牆角。
“你......”衛昭還來不及回味就見著沈明硯跑遠,像只受驚的刺蝟窩在牆角:“你離我那麼遠幹什麼?”
“這樣你打我的時候,離牆近,不那麼疼。”沈明硯甕聲甕氣地回答。
衛昭被氣笑,她平時根本不捨得動他,怎麼到他嘴裡,自己就好像個變態家暴男。
“行,你就守著你的牆角睡吧。”說完衛昭翻身睡了。
第二日天還沒亮,沈明硯就被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吵醒。
他不知什麼時候睡到床中間,見衛昭正在翻賬本,他坐起身:“怎麼不多睡會?”
“我覺得你昨晚說的對,咱們該去找于思莞幫忙,我打算今天去找她,順便把這些日子賺的錢跟她分了。”衛昭道。
沈明硯披著衣裳下床,接過衛昭手裡的賬本:“你在睡會,我幫你算。”
衛昭看到賬本上的數字就頭疼,她從小數學就不好,沈明硯的提議她再高興不過。
立馬把賬本遞了過去,而後上床翻身蓋被一氣呵成。
沈明硯筆走龍蛇,聽到衛昭呼吸聲漸沉,他笑著掐了自己一把,讓頭腦更加清醒。
衛昭這一回籠覺睡得極香,等再睜眼,沈明硯已經把她和于思莞的錢各分一半。
“咱們掙了多少?”衛昭湊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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