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就憑他是陛下和皇后的嫡長子,就憑他外祖是兩朝帝師,門生遍佈朝野,你繼續鬧就是與整個朝堂作對。”
霍尋字字誅心,衛昭知道這條路不好走,但她就是不甘心。
曲老爺子看穿她心裡的想法,也跟著勸:“阿昭,這事急不得,聽霍侯爺的,這次的事就到此為止。”
“那傅叔的仇……”
“老傅也不願意看到你為他涉險,阿昭,欲速則不達。”
“可如今形勢,不是我叫停便能停的。”
眼下,所有人都在等著皇帝給天下人一個交代,皇帝一日不給交代,民怨便高過一日,等積壓到了一定時候,不用衛昭推波助瀾自然會有人奮起反抗。
“這事從現在起,你便不必插手,剩下的交給我。”霍尋在曲家喝了一盞茶便離開了。
新年剛過,冰雪消融,城外的難民都被送回家鄉安置妥當,陛下對太子的處置終於有了結果。
太子行事有失,用人不當,適逢南地洪災,生靈遭難,特命太子押運糧草南下,全力賑濟災民,以此將功贖過。
為了防止有人暗中對太子不利,聖上竟然派了一隊精銳保護太子。
衛昭目露寒光惡狠狠地盯著太子遠行的車馬。
她一拳重重捶在馬車上:“霍尋,這就是你說的交給你?”
“婦人之見,南地春季多雨,山路溼滑,再加上瘟疫遍地,太子這一趟能平安回來已經算他命大了,各朝各代沒見哪個太子有他慘的。”霍尋單手扶額,語氣散漫,側頭看向衛昭:“爺給你出了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
“我已經把萬翠樓對面的三層樓買了下來,正不知道做什麼,侯爺您說我也做個酒樓怎麼樣?”
霍尋這次回來才知道,白秋月徹底把霍老夫人架空,如今只要她撂挑子,整個霍家就得歇菜。
萬翠樓算是霍尋唯一還有些話語權的地方,也是霍家最大的經濟來源。
衛昭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你不要以為你有曲老爺子撐腰,爺就不敢動你。”
霍尋臉色冷沉,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此時心情不悅。
“你逼得我們夫妻相隔千里,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衛昭也不甘示弱,氣勢更盛了兩分:“霍侯爺,我也不是當初那個你說關就關的農家婦,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霍尋哼笑:“衛昭,曲老爺子年歲已大,護不了你太久,你最好在此之前找好靠山,否則爺不介意與太子聯手,我既然能把他送走自然能想法子把他弄回來。”
衛昭知道霍尋這話不是威脅而是事實。
萬翠樓經營多年,有自己的老客又有些人是衝著霍尋的名頭去吃的,反正不管為什麼都不是衛昭這個新鋪子能比的。
因此衛昭並不打算做酒樓,而改做珠寶首飾。
衛昭特意派人把趙老爺子接到京城,幫自己裝修鋪子,趁這個功夫她特意花大價錢,僱了幾個做首飾加工的師傅。
一切準備得差不多了,她才給沈明硯寫信,把原本要運往湖州的珍珠、寶石等珠寶,分一批成色上乘的運往京城。
。差不也力能買購的人貴達些這城京但,庶富雖鄉之米魚南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