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真沒想到這個庶小姐,下手還挺麻利的。」三皇子妃季拂衣身邊的丫鬟嘴上誇著,眸底卻滿是不屑。
「一會動靜不要鬧得太大,咱們這次主要目的就是抓住沈郎中的把柄,讓他為咱們所用。」季拂衣仔細交代。
之前她打聽過沈明硯,外界雖傳為人儒雅謙遜,但能從平洲縣那個小漁村一路升上來的人,該也不是個簡單的。
季拂枝怕把事情鬧得太大,得罪了沈明硯,也驚擾了衛昭,這可不是她和三皇子想要的。
「皇妃放心,林楓軒內外都是咱們的人,定不會讓旁人瞧了去。」小丫鬟謹慎回道。
「三殿下昨晚也宿在林楓軒了?怎麼這麼半天也沒瞧見人?」
「奴婢讓人去找了,沒找到,估計是昨夜與沈郎中把酒言歡,喝了不少,還沒醒酒。」
「誰知道到底是沒醒酒還是在幹別的。」季拂衣哼笑出聲,好在她要的只是那個位置,不然就憑齊烽那樣大腦空空的人怎麼可能入得了自己的眼。
「殿下累了就先歇著吧,咱們過去。」
屋門被踹開,滿地狼藉,屋內盡是男女歡愉過後的味道。
季拂衣捂著口鼻,再外間坐下:「去把兩人叫醒。」
丫鬟領命,躬身進了內室。
不過片刻內室就傳來一聲驚呼:「啊……殿……」
小丫鬟立刻捂住嘴,手腳並用的爬了出來。
「王妃,王妃不好……」
「不是讓你小聲些,幹什麼大驚小叫。」
「王妃,是,是殿下!」
「殿下?什麼殿……」季拂衣的聲音戛然而止,她快步進了內室,卻瞧見齊烽正赤條條的抱著同樣一絲不掛的季拂枝。
「啊……」
尖利的嘶喊驚擾了床上睡得正熟的兩個人。
三皇子揉著發痛的額頭,不滿的坐起身:「大膽,何人敢擾本殿下清夢,拖下去砍了。」
「殿下怎麼在這?」
聽到季拂衣的聲音,三皇子這才睜開眼看清周圍情況,恰巧與季拂枝四目相對。
「啊……」
季拂枝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只覺胸前冰涼一片,低頭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
她連忙用被子捂住胸口,淚眼婆娑的看向季拂衣求助:「阿姐,我不認識這個人……阿姐替我做主啊!」
「你個賤人,讓你去勾引沈明硯,你倒好爬上了殿下的床,跟你那個姨娘一樣下賤。」
季拂衣一巴掌抽在季拂枝的臉上,此時恨不得把她抽筋扒骨,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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