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所有人都先入為主,認定二人定會被河水沖走,只死盯著主河道查,誰也沒想著排查這些偏僻石縫,硬生生錯過了生路。
衛昭上前撥開纏繞的藤蔓,指尖觸到的石壁乾爽溫熱,和外頭浸水溼冷的巖壁全然不同。
她俯身湊近洞口,隱約嗅到一絲淡淡的藥草香,還裹挾著一縷微弱的煙火氣。
「裡面有人。」衛昭眼中瞬間迸發光亮。
她毫不遲疑,側身鑽入石縫。
通道曲折幽暗,越往裡走越寬敞,行出數十步,眼前驟然開闊。
這是一處天然巖洞,洞內乾燥避風,地面鋪著一層厚厚的乾草,角落燃著一小堆炭火,暖意融融。
火堆邊,有兩道身影,正是多日杳無音訊的于思莞和白青。
白青靠著石壁勉強調息,肩頭一道傷口猙獰可怖,還在緩緩滲血,顯然是一直咬牙硬撐。
于思莞則蜷在他身側,正不斷用著溼帕子給他擦額頭,雖模樣狼狽,衣衫破損,但身上沒有半分傷口,可見白青把她護得極好。
「白青,思莞……」衛昭快步上前,聲音中帶著急迫。
「阿昭……」于思莞猛地回頭,在瞧見衛昭那一刻,眼眶瞬間紅了。
可比她更快的是白青,憑藉著多年警覺,在衛昭出聲那一刻,他第一時間握住于思莞的手腕。
「主子……你怎麼找到這裡的?」白青嗓音沙啞乾澀,虛弱得連說話都費力。
他們當日墜崖落水,僥倖順著暗河支流漂進這處隱秘巖洞,躲過了追殺。
此地偏僻隱蔽,毫無蹤跡可尋,他早已做好了困死在此。無人尋來的準備。
衛昭蹲下身,掀起他的衣衫檢視他的傷口。
見血已經止住,她心中的大石才稍稍落地。
她輕聲道:「所有人都死盯著主河道,偏偏漏了這條生路,還好,我找到了。」
身後的白家軍紛紛跟進入洞,看清洞內二人,皆是又驚又喜,懸了多日的心終於落了地。
衛昭命人給等在懸崖上的人發了訊號,繩索很快被放下來。
白青被兩名侍衛扶著最先繫上繩子,緊隨其後的是于思莞。
衛昭剛拿起繩頭打算系在於思莞的腰上,一道黑影卻壓了下來。
「把思莞綁在我背上,她膽子小我們一起上去。」
衛昭眼含不解:「你也不瞧瞧自己什麼狀態,說句話都汗流浹背,你背思莞?」
她目光在兩人之間掃視一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于思莞忙開口打圓場:「他估計是看我不會功夫,怕給你們添麻煩。」
「那他傷成這樣還要揹著你,就不怕傷口崩開,流血而亡?」
。發不言一,頭著垂低紛紛,言無口啞得問昭衛被莞思于和青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