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疑問剛起,便瞧見從暗影裡走出數十名暗衛,各個手持大刀,比他們人數還多。
“不好,有埋伏……撤——”為首的黑衣人一聲令下,其他黑衣人迅速做出反應。
可院子裡這些白家暗衛根本不可能放過他們。
黑衣人被白家暗衛圍追堵截,跟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竄。
但凡落到白家暗衛手中,便連抱頭求饒的機會都沒有,最先會被卸了下巴,不讓發出一點聲響,怕吵到主子。
有三兩個運氣好的,摸到主院大門,剛翻牆出去準備回去報信,結果正巧遇上從外面勘察回來的周正意帶的一隊人。
衛昭正睡得香,被人從船上拉起來,身上的怨氣比鬼還重。
周正意和白青等暗衛根本不敢靠前,最後還是因為猜拳輸了的白九挪到衛昭身邊稟告:“主子,問出來了,這些人同白日里在山谷裡截殺咱們的是同一夥人,都是謝家派來的。”
“一天派來兩撥殺手,謝家人是有什麼大病。”衛昭閉眼揉著頭,冷聲吩咐:“白九,你帶上幾個人,去把謝家放一把火,不讓咱們消停,他們也別想好。”
“是!”白九領命轉身便走。
衛昭出聲又把人叫住:“等等!”
“主子,您反悔了?”
“直接把謝家祠堂點了,順便給謝家家主留張字條,下次再敢來犯,掘謝家祖墳。”
白九倒吸口涼氣,小心翼翼開口:“主子,南方人最在乎祖宗,禍不及祖先,咱們這麼做會不會……”
“他們教育不好自家後代,他們還有理了?”不提還好,一提起謝家人,衛昭恨得牙癢癢:“能有謝家這樣的後代,那些祖宗也不能是什麼好東西。”
白九被懟得啞口無言,從此時常告誡自己: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衛昭,特別是沒睡醒的衛昭,不然自家祖宗也得捱罵。
謝家祠堂的大火驚動整個延陵,火光映紅了半面天。
謝正林面沉如水,不敢置信地瞧著眼前化為灰燼的祠堂。
即便發現的還算及時,可謝家祖宗的牌位還是被燒了大半,那些被搶出來的也沒幾個完好的,不是被燻得瞧不清名字,就是隻剩半幅牌面。
“老爺,這是在祠堂對面的樹上找到的字條。”謝家主事顫抖著舉起字條。
謝正林看到字條上的內容,雙目瞬間染上血色,身體因憤怒劇烈顫抖。
“賤人,我要殺了這個賤人!”
“祖父三思。”謝軻緩步走到謝正林身邊站定,冷聲開口:“三十四名死士,無一生還,不提慧昭縣主的護衛,單是她以一敵十的身手,咱們便殺不了她。”
他抽出字條,仔細端詳上面的內容,嘴角噙笑。
這個慧昭縣主,當真敢想敢幹,半點不吃虧。
“你好歹是謝家子孫,自己祖宗牌位被燒,你不想著報仇卻漲他人威風,謝軻,你這讓祖父如何放心把謝家家主的位置交給你。”
謝軻明白了,祖父這是在逼他解決衛昭,不然便不會把謝家家主的位置讓給自己。
“祖父放心,孫兒會想辦法讓衛昭縣主離開延陵退出江南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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