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祠堂被燒後衛昭以為能消停一段時間。
不想沒出三日卻收到一封請柬,是以江南延陵商會會長的名義寫的,說邀請她去協商入會之事。
衛昭看著桌子上這封燙金的請柬,就沒出聲。
“去嗎?”
于思莞捏著請柬的一角,翻開又合上。
“去啊,正好結識一下其他商戶,說不定就有與咱們合作的呢。”
于思莞撇撇嘴:“事情怕是不會像你想的那麼簡單。”
衛昭不以為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歹我是個縣主,他們還能吃了我不成。”
延陵商會,衛昭穿著一身沉穩的暗紫色長袍,跟在周正意身後,一步步堅定地走進會堂。
原本還熱鬧的堂內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一致落在翩然而至的衛昭身上。
謝正林坐在主位,在看到衛昭進來那一刻,原本威嚴冷漠的神情瞬間變得扭曲。
眼神若能凝聚成刀,衛昭早就千瘡百孔。
衛昭向眾人行了禮。
主位下首傳來一陣威嚴的聲音:“你就是月華錦的東家?”
“正是。”
“你一屆女流,千里迢迢來延陵拋頭露面,跟男人們搶飯吃,當真是不知好歹。”
衛昭看著那位身穿玄色錦緞華服的中年男子,面露譏諷:“是啊,就連我這麼個拋頭露面的女子都搶不過,你說氣不氣?”
中年男子沒想到衛昭不但不怯場,居然敢回懟,冷哼一聲:“牙尖嘴利。”
“大家聚到一起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坐在中年男子對面體態憨態的老者,面帶笑容做起了和事佬。
“衛當家的月華錦我是見過的,確實漂亮,不知是用何種技法織成?能否向我等透露一二?”
衛昭笑了。
“莊東家的白茶出自何處,能否給我指個方向?”
那憨態老者原本慈眉善目的神情瞬間變得陰騭:“果然,牙尖嘴利,沒半點教養。”
“莊東家倒是教養極好,不然也不會問我這等問題。”
莊東家正要發怒,被一隻坐在主位觀虎鬥的謝正林攔了下來。
別人不知道衛昭的真實身份,他可是知道的。
暗地裡可以下手,但明面上不成。
謝正林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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