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徐麗麗輕咳兩聲:“小別勝新婚啊。”
兩人這才不好意思地分開,張正好奇地問道:“只有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不知道,我是來找秀秀的,知道你回來了,他們一會兒聞著味兒就來了吧?”徐麗麗打趣道。
這段時間嚴亮他們雖然沒有少往張家跑,但是遠不及張正在的時候來得勤快。
畢竟張正的手藝無人能及,吃過他做的飯菜之後,其他人做的再好吃也覺得一般了。
“麗麗是來給我送錢的,你不在的時候,麗麗拿著我的刺繡去賣,一張手帕都能賣兩百塊呢!”
“這麼多?”張正也被這個數字給驚訝到了。
雖說在後世雙面繡也是奢侈品當中的奢侈品,一副成品隨隨便便都得六位數,但是沒想到放在現在也這麼值錢。
“我把她的繡帕賣給了一個外商,對方對咱們大夏的文化很感興趣,之後又下了一些訂單,為了以防萬一,我還讓他先給了錢。”
“時間還長,秀秀可以慢慢繡。”
“麗麗,謝謝你。”
張正看著徐麗麗正色道,這幾百幾千塊對他來說雖然不算什麼,但是他知道阮文秀一個人在家裡有多無聊。
現在徐麗麗也算是給他老婆找了個事兒幹,關鍵是這事兒還能賺錢,他當然高興了。
徐麗麗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錢也送到了,我就先不打擾你們小兩口團聚了,你今天在家好好地休息一天,剛好明天週末,到時候咱們再聚!”
“行!”
張正笑著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剛一下車他就迫不及待地趕回家來了,剛才路過鋪子也只是跟張老漢他們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是為了早點回來看秀秀。
而此時,江辰澤一家子已經找到了沈避的家裡。
看著那扇漆黑的大門,江天雄這個威嚴了一輩子的老人,難得的露出了幾分緊張的神色,手心也滲出了汗水。
他將手上的汗水在褲腿上擦了擦,剛準備敲門,那扇門就自己打開了。
這一幕看得江辰澤一臉的狐疑,這門後面也沒有人啊,剛才好像也沒有風,這門是怎麼開的?
就在這時,裡面傳出一道聲音:“既是遠客,那就別在門口杵著了。”
這聲音讓江天雄心裡咯噔一下,隨著大門緩緩敞開,穿著背心搖著蒲扇的老人映入眼簾。
沈避坐在院子裡的花架下面,旁邊的茶几上擺放著四個茶杯,茶壺還在緩緩地往外冒著熱氣。
看樣子,這老爺子是早就知道他們要來。
這一眼,江天雄更加確定了眼前這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高人。
“先生!”
他快步來到了沈避的面前,恭敬地彎下了腰:“您怎麼到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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