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沈避手裡的蒲扇停了下來,沉沉的嘆息了一聲。
“小子,你過來。”
他衝著江辰澤抬起了手,江辰澤趕緊上前。
見那隻手懸在半空當中,他又往下蹲了一些。
沈避抬手一把扯下了他脖子上的玉佩,那是他從小戴到大的護身符。
家裡人從小就叮囑他,人在玉在,切勿離身。
之前他遇到過幾次危險,這玉佩上面也多了些裂痕,家裡人都說是這玉佩幫他擋住了災禍。
但江辰澤對這些東西不太相信,他覺得或許只是巧合罷了。
沈避一手摩挲著那玉佩,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些裂痕上輕輕地劃過。
當初這枚玉佩還是他給江家的,所以江天雄對此格外的重視。
“這東西廢了。”
摩挲了一陣之後,沈避隨手將玉佩丟在了桌上,原本就已經佈滿裂痕的玉佩在觸及到石桌的瞬間就碎成了好幾塊。
江辰澤眼底閃過一抹冷光,有些不滿地看了沈避一眼,但終究是沒敢胡亂說話。
“你想保他?可願捨棄江家全部身家?”
沈避望向了江天雄的方向幽幽地問道,此話一齣,旁邊的江辰澤頓時緊張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放棄江家的全部身家?他知道那是多少錢嗎?
再說了!那可是江家好幾代人努力換來的啊,怎麼能因為他一個人而捨棄?
江天雄也沒想到沈避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下意識地抬頭看了江辰澤一眼。
“先生,這是我唯一的孫兒,也是江家唯一的血脈。”
“若是能保他一人平安無虞,我願意!”
江天雄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決定,在來之前,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可能,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
“爺爺!”
江辰澤紅了眼睛:“我不願意!那是您和父親他們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基業,咱們憑什麼放棄?大不了我出國就是了!”
他雖然很想留在國內,但跟江家的家業比起來,出國算個屁!
“閉嘴!高人面前,不可胡言亂語!”
江天雄呵斥了一聲,看著他正色提醒道。
這才賠著笑看向了沈避:“先生,他還小,您別跟他計較。”
“沒事兒,我就是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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