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帶空間在五零大殺四方》第116章 院子里變了樣(1)

作者:丸丸洋·2個月前

第116章 院子裡變了樣

沈星晚走進去。院子裡變了樣。

靠牆那堆樹枝碼得整整齊齊的,長短差不多,粗的一頭朝外,細的一頭朝裡,像捆柴火似的紮好了,繩子勒得緊緊的,提起來不會散。牆角那個小棚子又加固了一層,木板上釘了幾顆新釘子,釘帽砸得扁扁的,嵌在木頭裡,摸上去不會扎手。油布拉平了,用磚頭壓著邊角,一塊磚壓一個角,四塊磚壓四個角,風再大也吹不起來了。

院子中間那塊地翻了一小片,凍土被敲碎了,攏成一堆,露出底下潮乎乎的泥土,黑褐色的,捏一把能攥出水來。旁邊還有大半塊沒動,硬邦邦的,鋤頭印子淺淺地留在上面,一道一道的,看得出使了不少勁。地凍得太硬了,一鋤頭下去只刨出一個白印子,要連著刨好幾下才能敲下一小塊。陳星晴不急,她有的是時間,一天刨一點,總能刨完。

她剛才就蹲在那兒刨土,鞋底上沾了一層泥,褲腿也蹭上了土,膝蓋那兒還有一塊溼印子,是跪在地上幹活蹭的。手上有幾道淺淺的紅印子,是握鋤頭握的,還沒起繭,但遲早會起。

沈星晚站在門口看了一圈,沒說話。陳星晴已經把鋤頭靠在牆根了,鋤柄靠著牆,鐵刃朝下,穩穩地立著。她拍了拍手上的土,又拍了拍褲腿上的泥,笑了笑。

“吃午飯了沒有?我正準備做呢。”

“沒。”

陳星晴轉身進了廚房。灶臺已經擦過了,案板上放著半棵白菜。幾根蔥。一小碗麵粉。白菜是昨天買的,外面幾片葉子有點蔫,她把蔫的撕掉了,裡面的葉子白生生的,脆生生的,切的時候咔嚓咔嚓響。蔥也是昨天買的,根上的泥還沒洗掉,泡在碗裡,根鬚在水裡飄著,像一撮白鬍子。

她舀了水,和上面,揉成團。麵糰在案板上摔來摔去,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揉一會兒,撒點乾麵粉,再揉一會兒。揉好了,用擀麵杖擀開,擀成薄薄的一大片,疊幾層,切成麵條。刀快,切得快,麵條切得粗細均勻,抖開撒在案板上,白花花的,像一把散開的白線。

水開了,麵條下進去,在鍋裡翻騰,像一群白色的魚在沸水裡遊。她把白菜切了切,白菜梗切細條,白菜葉切寬條,分開放。梗先下鍋,煮一會兒再放葉子,這樣葉子不會煮爛,梗也能煮透。麵條煮得差不多了,她從碗櫃裡摸出一個雞蛋,在鍋沿上磕了一下,蛋液滑進湯裡,散成一朵白花花的蛋花,在沸水裡翻滾,像一朵雲被風吹散。

沈星晚進了東屋。床鋪好了,被子是新的,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那兩床,一床蓋一床墊。陳星晴把褥子墊得厚厚實實的,鋪得平平整整的,四角抻得緊緊的,睡上去不會皺。枕頭塞得鼓鼓的,用的是新棉花,軟乎乎的,一按一個坑,半天彈不回來,像沙灘上的沙子,踩一腳留一個印子。

窗臺上放著一個搪瓷缸子,白底紅牡丹,缸沿磕掉了一塊瓷,露出黑乎乎的鐵,像一顆缺了門牙的嘴。缸子裡頭插著幾枝幹樹枝,不知道從哪兒折的,光禿禿的,沒有葉子,但枝丫彎彎曲曲的,像畫上的梅花枝,看著挺精神。桌上有塊抹布,疊成四方塊擱在桌角,整整齊齊的,像軍營裡疊的被子,四四方方,稜角分明。

她躺下來,床板硬邦邦的,但褥子厚,壓下去軟乎乎的。被子蓋在身上,輕飄飄的,暖烘烘的,有一股肥皂味,是陳星晴剛洗過曬過的味道。大黃狗跟進來了,在床腳趴下來,把下巴擱在前爪上,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她,尾巴尖在地板上輕輕拍了一下,像是在說“我也歇會兒”。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把被子曬出一股太陽的味道,聞著就讓人犯困。

她閉上眼睛。聽見廚房裡鍋鏟碰著鐵鍋的聲音,陳星晴在切什麼,篤篤篤的,節奏很快,像有人在敲木魚。麵條在鍋裡咕嘟咕嘟地滾著,水汽從鍋蓋縫裡冒出來,頂得鍋蓋一翹一翹的,像有人在鍋蓋底下喘氣。

過了一會兒,陳星晴的聲音從堂屋傳過來。

“星晚,吃飯了。”

沈星晚起來,走到堂屋。桌上擺著兩碗麵條,碗是大海碗,白底藍花,碗沿磕了好幾個豁口,像是從舊貨攤上淘來的。麵條滿滿一碗,湯寬,麵條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蛋邊煎得焦黃,蛋黃半生不熟的,輕輕一戳就能流出來,像一顆快要化掉的太陽。白菜葉子碧綠,梗子雪白,浮在湯麵上,像一幅畫。湯是清的,飄著幾點油星,蔥花撒在上面,綠的白的,看著就有食慾。

陳星晴把筷子遞給她,自己也在桌邊坐下。沈星晚端起碗,夾了一筷子麵條,吹了吹,塞進嘴裡。麵條筋道,有嚼頭,湯頭清淡,帶著白菜的甜和雞蛋的香。她大口吃起來,呼嚕呼嚕的,吃得很快,像是餓了很久。陳星晴坐在對面,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時不時看她一眼,嘴角帶著笑,像是看她吃比自己吃還香。

吃完,陳星晴把碗收了,去廚房洗碗。水龍頭嘩嘩地響,碗筷碰著,叮叮噹噹的。沈星晚坐在堂屋裡,從內袋裡掏出那兩張照片,放在桌上,用手壓了壓卷起來的邊角。

陳星晴洗完碗出來,在圍裙上擦著手,看見桌上的照片,愣了一下。她拿起一張,是長城那張,風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她用手按著頭髮,笑得有點傻,眼睛被風吹得眯成一條縫,鼻子也皺起來了,像只被風吹歪了的小狗。她又拿起另一張,天安門的,她站在金水橋邊,手扶著石欄杆,身子繃得直直的,笑得很大,露出兩排牙,眼睛卻眯成了一條縫,分不清是笑還是被太陽晃的。

她把兩張照片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手指摸著照片上自己的臉,摸了又摸,像是從來沒摸過自己似的。

“這是......這是我?”

沈星晚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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