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帶空間在五零大殺四方》第147章 紅燒魚(1)

作者:丸丸洋·2個月前

門響了。秦姨挎著籃子進來,籃子裡兩條魚,還活蹦亂跳的,尾巴拍打著籃子底,啪啪地響。她的臉被風吹得紅撲撲的,頭髮上還沾著雪粒子,一進屋就笑。

“星晚,今天好不容易搶了兩條魚。我後面的人都沒搶著。”她把魚從籃子裡拿出來,放在水池裡,開了水龍頭,魚在水裡遊起來,尾巴一甩,濺了她一臉水。她笑著抹了一把臉,回頭看著沈星晚。“中午我給你燒魚吃。紅燒的,放點幹辣椒,香得很。”

沈星晚點點頭。“好。”

秦姨在廚房裡忙活起來,殺魚,刮鱗,剖肚,洗乾淨,切薑片,拍蒜頭,一切準備妥當。她走到餐廳,看見沈明珠的早飯還擺在桌上,粥涼了,饅頭沒動,雞蛋沒剝,鹹菜碟子裡的鹹菜還是乾的,沒有動過的痕跡。她端起來看了看,又放下了。

“星晚,明珠沒下樓吃飯?”

沈星晚坐在沙發上,翻著沈明遠給她找來的課本,頭都沒抬。“她出去了。”

秦姨“哦”了一聲,把涼了的粥端回廚房,倒進一個碗裡,留著晚上熱熱自己喝。饅頭放進蒸籠裡,雞蛋擱在碗裡,鹹菜倒回罐子裡。她一邊收拾一邊唸叨:“可能在家裡憋心慌了,出去走走也好。年輕人嘛,老在家裡待著,悶也悶壞了。外面雪停了,空氣好,出去散散步,對身體好。”

沈星晚翻了一頁書,沒說話。

秦姨收拾完,繫上圍裙,開始做飯。鍋裡的油熱了,魚下鍋,滋啦一聲,香味立刻飄出來了,滿屋子都是魚香。沈星晚坐在沙發上,聞著那香味,翻著課本,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笑,是別的什麼。沈明珠跑了,跑出去不敢回來了。挺好。她跑一次,就會跑第二次。跑第二次,就會有第三次。跑著跑著,就不想回來了。沈星晚翻了一頁書,繼續看。

中午吃飯的時候,秦姨的紅燒魚端上了桌。魚是鯽魚,巴掌大,兩條,燒得醬紅油亮,上面撒著青翠的蔥花和香菜段,湯汁濃稠地掛在魚身上,冒著熱氣,香味撲鼻。沈星晚坐在桌邊,秦姨把魚盤子往她面前推了推,笑著說:“星晚,你先吃,魚肚子上的肉沒刺。”

沈星晚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放進嘴裡。魚肉嫩滑,入口即化,醬汁鹹甜適口,帶著幹辣椒的微辣和姜蒜的香氣,在舌尖上炸開。她嚼了兩下,眼睛眯了一下,又夾了一塊。秦姨坐在對面,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吃著,笑眯眯地看著她,比自己吃還香。

“好吃嗎?”秦姨問。

“好吃。”沈星晚說。

“喜歡吃,秦姨又給你做。現在冬天魚不好買,等開春了,魚多了,秦姨天天給你做。紅燒的、清蒸的、燉湯的,換著花樣來。”秦姨說著,又給她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把刺挑乾淨了才放到她碗裡。

兩個人把兩條魚吃得乾乾淨淨,盤子裡只剩下一層醬汁和一些蔥薑蒜。秦姨把盤子端起來,用饅頭把醬汁擦了一遍,饅頭蘸得紅彤彤的,咬了一口,嚼得香。沈星晚也拿了一個饅頭,蘸了醬汁吃。饅頭是秦姨自己蒸的,鬆軟有嚼勁,蘸著魚湯汁,比吃肉還香。

吃完飯,秦姨收拾碗筷。沈星晚坐在沙發上,翻著沈明遠給她找來的課本。一年級的語文,第一課是“我愛北京天安門”,第二課是“五星紅旗迎風飄揚”,第三課是“工人叔叔造機器,農民伯伯種糧食”。她翻了幾頁,太簡單了,一目十行地看過去,看到五年級的數學,才稍微有點意思——分數、小數、百分數,這些她在末世基地圖書館裡學過,不難,但需要時間熟悉。

門響了。秦姨去開門,大黃狗站在門口,身上沾滿了雪,毛一綹一綹地貼在身上,鼻子上掛著雪水,哈著白氣,尾巴搖得像風車。它抖了抖身子,雪粒子西散飛濺,濺在門墊上,濺在鞋櫃上,濺在秦姨剛擦過的地板上。

“哎喲,你這是去哪兒了?弄得一身雪。”秦姨笑著,從門後拿了塊乾毛巾,蹲下來給大黃狗擦身上的雪。大黃狗老老實實地站著,任她擦,尾巴一首搖。

“在外面把身上的雪抖抖再進來,別弄得到處都是水。”秦姨把毛巾搭在暖氣片上烤著,轉身去廚房給大黃狗弄午飯。大黃狗跟著她跑到廚房門口,蹲在那兒等著,舌頭伸得老長,哈著氣。

秦姨從碗櫃裡拿出那個搪瓷盆,盆底印著一朵紅牡丹,花掉了半邊漆,露出黑乎乎的鐵。她從鍋裡舀了一碗米飯,又從菜盤子裡夾了幾塊魚尾巴、魚頭,還有剩下的魚湯,澆在米飯上,用筷子攪了攪,攪勻了,放在角落的地上。大黃狗埋頭吃起來,吧唧吧唧的,尾巴搖得歡。

沈星晚坐在沙發上,看著興高采烈的大黃狗在她身邊打轉。它吃完了,把盆舔得乾乾淨淨的,盆底照得見狗臉,然後跑到沈星晚腳邊,仰著頭看她,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尾巴拍在地上,啪嗒啪嗒的。

“仙女,我吃完了。”它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我有大事要說”的興奮。

沈星晚站起來,帶著大黃上樓了。進了房間,關上門,大黃狗立刻興奮起來,在房間裡轉了好幾圈,又跳上床,在床角打了個滾,然後跳下來,蹲在沈星晚面前,前爪搭在她的膝蓋上。

“仙女,我今天和大黑他們找到一個破舊的院子。那個院子在大院後面,要走好遠,我們從狗洞鑽出去的。院子裡荒著,沒人住,草長到腰那麼高,窗戶也破了,門也歪了,看著好久沒人進去了。”它的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那個院子裡有一個地窖,地窖口用木板蓋著,上面壓著石頭。大黑他們好久以前就發現了,也沒有看到有人去。我們掀開木板往下看,黑漆漆的,看不見底,但能聞到裡面有味道,不是黴味,是別的味道,說不上來。地窖裡有好多箱子,木頭的,摞在一起,碼得整整齊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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