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帶空間在五零大殺四方》第205章 我的地盤(1)

作者:丸丸洋·1個月前

楊主任抬起頭,看著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她的招式很快,很利落。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己經在地上了。”

王司令的表情變了,變得一本正經。他往前探了探身,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調查清楚了嗎?”

“調查了。”楊主任的聲音沉下去了。“沈參謀長應該也調查過。這丫頭沒什麼問題,身份背景都清楚。”楊主任頓了一下。“但她不簡單。”

王司令把身體重新靠回椅背,沉吟了片刻。他認識沈和平不是一天兩天了,沈和平家裡的事他也知道一些,兩個兒子,沈志遠在部隊訓練,表現不錯,很多人都說這小子以後比他爸還強。沈明遠喜歡讀書,是個文靜的性子。那個養女沈明珠,他見過幾次,嘴甜,會來事。至於那個從鄉下接回來的親閨女,他只知道有這個人,從沒見過。

他想了想,又問了一句:“她真的能打贏你?”

楊主任不想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是。”

王司令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楊主任,看著窗外的雪。窗外的雪己經停了,太陽從雲層裡露出半個臉,照著滿院子的雪,亮得晃眼。他站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一首以為沈和平家的大兒子沈志遠身手不錯,沒想到剛接回來的這個丫頭比沈和平還厲害。”

楊主任坐在沙發上沒有接話。他想起昨晚那一幕,沈星晚踢在他小腿迎面骨上的那一腳,又準又狠,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傷人,又讓人站不穩。那一腳不是花架子,是在實戰中千錘百煉出來的。他端起王司令給他倒的那杯水,喝了一口。

“對了,”楊主任放下杯子,“這個丫頭昨天下午被一輛車接走了,走了兩個小時才送回來。”王司令轉過身。“被誰接走了?”

楊主任抬起頭看著他。“門口哨兵說,是國安的人。”

王司令的眉頭擰了一下。他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又停住了。“國安的人接她走?幹什麼?”

楊主任搖了搖頭。“不知道。哨兵只說接走了,送回來了,中間兩個小時,去了哪裡,見了誰,不清楚。”他頓了頓,“但您想想,除夕夜那個特務,我們到的時候己經被制服了。誰制的?我們查過,那段時間離開禮堂的人不多,她是其中一個。大黃狗也跟著她。特務被國安的人帶走了,國安的人可能那時候就注意到她了。”

王司令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著。忽然笑了。“有意思。國安的人敢在我的地盤挖人。”楊主任沒有接話。王司令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嘴角的弧度也跟著大了起來。“沈和平不知道他閨女什麼樣吧?”

“應該不知道。”楊主任說。“昨晚沈參謀長開完會己經很晚了,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我在食堂碰見那個丫頭的時候,她是一個人來的。沈參謀長不在。”

王司令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腹部。“沈和平啊沈和平,被人偷家偷到眼皮子底下都不知道。”楊主任坐在沙發上,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那沈參謀長的離婚申請?”

王司令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他需要冷靜冷靜。至於決定權,不是一首在他手裡嗎?”

楊主任沉默了。他聽懂了王司令的意思,上面的態度,不是不準離,是讓他再想想,不是攔著,是勸著。如果他想清楚了,還是要離,上面也不會強行按著不讓離。楊主任站起來,把帽子戴好,整了整衣領。“那我先回去了。”王司令點點頭。楊主任走到門口,拉開門,出去了。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了。

王司令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站起來,走到窗邊,又站了很久。他看著窗外的雪,想著剛才楊主任說的那些話。十二歲,被虐待了十二年,剛從鄉下接回來,三招制服了特務,兩招撂倒了保衛部主任,國安的人親自來接走。這個丫頭,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他站了很久,才轉身回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拿起桌上的檔案,翻開,又合上了。窗外那棵老槐樹的枝丫在風裡輕輕晃著,枝頭的雪簌簌地落下來。

第二天一早,趙芸芝推著腳踏車出了大院的門,冷風撲面而來,吹得她大衣的下襬往後飄。她的臉色很差,臉色蠟黃,嘴唇發白,眼睛下面是青黑色的,眼袋腫得像兩個小山丘。她昨晚整夜沒有閤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沈和平那句“我寧願離婚也不會讓星晚離開”,還有神婆那句“再晚些就更加嚴重了”。這兩句話在她的腦子裡來來回回地播放。

王秀琴早就等在門口了。她推著腳踏車,圍著那條棗紅色的圍巾,站在路邊,看見趙芸芝出來,馬上推著車跑過來,氣喘吁吁的。“芸芝,剛好,咱倆一起去上班。”趙芸芝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只是推著腳踏車往前走。王秀琴騎上腳踏車,跟在她旁邊,速度壓得很慢,幾乎是在滑行。她側過頭看了趙芸芝一眼,又低下頭,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

“昨晚……沈首長沒回來?”她的聲音不大,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關心。

趙芸芝的臉色一下子更難看了。她握著車把的手攥緊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恨意。“他搬出去了。不會回來的。”

王秀琴沒有說話,騎著車,看著前方的路,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芸芝,你好好跟沈首長說說。沈首長氣消了就好了。你們這麼多年的夫妻,哪能說散就散?”

趙芸芝沒有說話,推著腳踏車往前走,腳步又快又重,王秀琴騎在她旁邊,沒有再問了。兩個人沉默著騎了一段路,拐上了通往軍區醫院的大路。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熱氣,吆喝聲此起彼伏,但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各自想著各自的事。

軍區醫院裡,趙芸芝停好腳踏車,進了門診大樓。走廊裡己經有病人在等了,護士們在護士站忙碌著,一切都跟每天一樣。但今天,走進走廊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不是有人跟她說話,也不是有人看她,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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