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感覺他快哭了。”
我的步伐不由自主地頓了頓，隨後繼續往前走，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接下來的幾天，顧紹辰開始逃課。
他不再出現在教室裡，整個人像是從學校蒸發了一樣。
我的世界清靜了，沒人再盯著我看，沒人再打擾我去問葉博哲問題。
可我的心裡卻總覺得空落落的。
有時候我會不自覺地往講臺邊看，看到他空蕩蕩的座位，心裡會莫名其妙地難受。
“向曦，你在看什麼？”路宛茵問。
“沒什麼。”我收回視線，“黑板上有老師上一堂課留下的內容，我還想再研究下。”
葉博哲還會經常耐心地給我講解難題，我卻總是時不時地走神。
“徐向曦，這道題你聽懂了嗎？”葉博哲問。
我回過神來，看著卷子上的題目，腦子裡一片空白。
“抱歉，班長，我剛才走神了。”
葉博哲皺了皺眉：“你最近狀態不太好，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有。”我搖頭，“可能是太累了。”
葉博哲看了我一眼，沒再多問，重新給我講了一遍。
我努力集中注意力，可腦子裡總是不受控制地冒出顧紹辰的臉。
那天放學後，我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經過學校後門的小巷子，看到顧紹辰蹲在牆角抽菸。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校服皺巴巴的，整個人看起來頹廢極了。
我停下腳步，猶豫著要不要過去。
他抬頭看到我，愣了愣，然後迅速把煙掐滅，站起來。
“你……”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回家啊？”
我點點頭，沒說話。
他低著頭，手指不安地搓著校服下襬：“那個……你路上小心。”
我“嗯”了一聲，轉身準備走。
“徐向曦。”他突然叫住我。
我回頭。
他看著我，眼睛紅紅的：“我……其實沒想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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