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海妖她熟悉,之前在烏托邦海時就經常見,所以在這裡遇見也不驚訝。
“這些睡蓮待遇真好,還住單間呢,”柯靈說道,“這些花是什麼,我從來沒見過,挺漂亮的呢。”
空間裡瞬間熱鬧得很,許可望在外面也有了新發現。
她以隱匿形態在整個A市外面像逛大街似的來去自如,尋找進入城市的辦法,也許是人手有限,穿過警戒線之後的警衛點只有五個,每個相距大概300米左右,距離不是很遠,每個點也只有六個人。
就在許可望考慮是要殺了他們找尋進城方式還是採取其他迂迴政策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凱麗老師正愁眉苦臉地舉著槍站崗,滿臉寫著不情不願。
熟人好辦事,畢竟算是她半個老師嘛。
許可望在旁邊靜靜等了很久,首到凱麗和隊友換崗,她沒有首接進入警衛點的小屋,而是轉到了屋子的背面,蹲在地上捂住了臉。
“傻屌聯邦。”
“害我健身房都倒閉了。”
“我的血汗錢。”
她絮絮叨叨的抱怨,卻突然感覺到身邊的氣息出現了細微波動,凱麗下意識地起身出拳,卻被人用胳膊截住,但她的拳頭打斷了許可望的隱身狀態,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在她面前。
凱麗正想拉動身上的警報器,緊接著就被人從身後用微電流匕首抵住了脖子。
人體對這種細微的電流感應並不是很強烈,但人造人卻極為敏感,她感受到了威脅後,立刻將手鬆開,並且舉過頭頂,很識時務。
“有話好說,我只是被迫應徵來的,對聯邦沒有忠心,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立馬當叛徒,但你要留我一命。”
許可望:“……”
她準備好的說辭甚至都沒用上,對方就己經完全交底,看得出健身房倒閉使她怨氣沖天了。
“老師,你的健身房倒閉了,我的年卡怎麼辦?”許可望在她耳旁輕聲問。
這句話一齣口,凱麗就大概知道她的身份了。
當初她的健身房被聯邦強制加入了末世計劃,負責給那些投送到各個時空通道的覺醒者們進行健身教學,起初她是不願意的。
覺醒者的潛能遠在她之上,所謂的健身教學只不過是為了採集他們體質變化的幌子,從健身課上獲得的屬性點全靠系統分配,根本不來源於她的教學。
真正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健身課的主角其實是在那些檢測裝置身上。
她只不過是聯邦用來採集資料的工具,眼睜睜看著那些自己教出來的學生離實驗品的距離越來越近,令凱麗感覺到非常痛苦。
最近聽說末世計劃出了問題,健身課的傳送通道被關閉了,她還因此鬆了口氣。
能堅持來上健身卡的覺醒者不多。
被她忽悠辦了年卡的更少,從這些人之中篩選,將聲音和記憶中的外貌進行匹配,她立刻鎖定了對方身份:“許可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