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月將許可望背在背上,一行人開始在這些玻璃器皿中穿梭,每個玻璃體的底座上都會寫著裡面人體的來源,主要分為兩種——
一種是實驗室那邊送過來的高階實驗體。
她們經過這次才知道什麼算作高階實驗體,就是可以注射大量基因融合劑且不變異,身體屬性經過改造後擁有更強大的能力,除了沒有覺醒職業以外,這些人和倖存者己經沒什麼區別了。
但令人不理解的是,這樣的實驗體為什麼會以屍體的形式出現在培養皿裡,聯邦不應該將這些人培養成自己的戰鬥力量嗎?
第二種來源,就是覺醒者。
“這真的有點匪夷所思了,”謝月看到底座上的內容,大腦都有點轉不動了,“他們做了這麼多人體實驗不就是為了尋找人類覺醒的規律,然後製造大量的覺醒者嗎?為什麼會把這些人殺了?殺了還有什麼作用?”
無數的疑團出現在她們腦中,然而隨著她們繼續前行,所有人身體都開始出現了不適。
頭暈,噁心,甚至謝月眼前開始出現紛亂的黑色影子,起初她差點以為是培養室裡有鬼,她指虎都啟用成突刺形態了,還是旺旺小蛋糕拽住了她,說她是出現了幻覺。
“看來這裡真的有影響精神力的東西,”寧以薇吃了顆蓮子,“但是可望的精神力數值是我們之中最高的,怎麼會第一個暈倒呢?”
她們穿過層層玻璃皿,到達了這層培養室的盡頭。
誰也想不到,在這裡居然有個神龕。
在一個充滿了科技裝置、所有裝潢都是銀色金屬的未來時空裡,居然有一個古色古香的神龕佇立著,甚至在前面的長臺上,還有個紫陶香爐,中間插著三炷香,此時燃燒了一半。
“科學研究人員也需要每天上一炷香來祈禱實驗成功嗎?”文彩愣愣地說。
而安安很快發現了奇怪的地方:“這個神龕裡怎麼沒有供奉神?”
如她所說,神龕中是空蕩蕩的。
那香是點給誰的?
就在她們一頭霧水的時候,許可望卻己經在自己是潛意識裡轉了幾圈,她的意識就像一隻手,揮開了浮在腦海中的灰色霧氣。
霧氣之下,是種種她沒見過的自己。
幼年期的自己,青春期的自己,第一次投入時空通道,瀕死於第二十六瀕死,第二次投入時空通道,在失落古國死於亡靈潮,第三次投入時空通道,她找到了拉莫的老窩,但是還沒來得及炸,就被人造人軍隊逮捕了。
每次她快死的時候,系統都會將她傳送回聯邦科技中心,進行治療後,重新篡改記憶,再次投入。
為什麼。
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她?
僅僅因為她的覺醒職業無法檢測?全聯邦有那麼多的覺醒者資訊,所有位面的倖存者都有研究價值,為什麼非要盯著她不放呢?
經過多次改造後而數值超高的精神力開始鬆動她的記憶鎖,然而許可望眼前卻一片漆黑,她胸口疼的喘不過氣來。
基因鎖的反制程式正在攻擊她。
“主人,需要幫忙嗎?”是椒椒的聲音。
迷幻菇依然聲音冷冷的,但又夾雜了一絲焦慮:“都走到這了,就差最後一步了,不要放棄啊。”
小人參含含糊糊地幫她加油:“加油啊,你是最胖的,啊不,你是最棒的。”
。音聲的多好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