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盼盼是官家女,她雖未讀過律法,可也略知一二,此時終於反應過來,是啊,她怎麼忘了,贅婿不能參加科舉!
“只有一份出舍文書?”
她想問,這個什麼陽幼安還活著嗎?
“還有薛坤的入贅婚書,你想看嗎?”錢夫人沒好氣地反問。
梁盼盼搖搖頭,她才不想給自己添堵:“人呢,您把那對母女關在何處?”
知母莫若女,梁盼盼知道,此時此刻,那對母女即使還活著,也是隻剩一口氣了。
錢夫人冷哼一聲,這不是也不傻嗎?那為何沒有留下郭氏母子的性命,還放他們出京?
“你舅母摻合進來了,那日還有很多客人,我只能放她們離開。”
當年錢夫人對錢悅做的那件事,梁盼盼也是知道的。
雖是母女,但立場不同,看法也不同。
錢夫人想要一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兒子,但是梁盼盼卻不想要弟弟,無論這個弟弟是誰生的,她全都不想要。
因此,代夫人在她眼裡,只是一個不走動的親戚而已。
梁盼盼現在想的,就是千萬不能讓薛坤見到那對母女,萬一那賤人苦苦相求,薛坤心軟,舊情復燃,那可怎麼辦?
“她們離開京城了嗎?”梁盼盼問道。
“不知道,但是她們沒回老家。”錢夫人說道。
梁盼盼鬆了口氣,既然阿孃找不到,那麼薛坤肯定也找不到,那就好。
放下心來,梁盼盼便說起今天的來意:“阿孃,那十萬兩銀子,您還沒準備好嗎?”
“你這就手頭緊了?”錢夫人問道。
“是啊,我的壓箱銀子全都給了那對母子了,阿孃,您給我點錢唄?”
梁盼盼扯著錢夫人的袖子撒嬌,離開大都督府時,手裡多了三千兩銀子。
錢夫人忽然慶幸,慶幸沒把那十萬兩銀子交給梁盼盼。
可是想到那花出去的七萬兩,錢夫人又高興不起來了。
她不高興,有人高興。
幼安回到雲棠閣,便聽到了好訊息。
樂天:“阿孃,我打聽到那位許老太太的事了。”
也不怪樂天開心,小舅公二百兩銀子沒打聽到的訊息,卻讓她打聽到了,而且,她只花了二兩銀子!
“許老太太前幾天去過鬆林寺,她經常去松林寺,她和住在松林寺的韓太夫人是舊識!這不是秘密,但是胡家人不往外說。”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幼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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