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坤暗道不好,雙拳揮出,可是與此同時,他聽到啪啪兩聲,有什麼東西彈了出來,將他的兩隻腳踝牢牢箍住。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上一次在萬縣,他已經領教過了。
薛坤的腦袋嗡嗡作響,褪去的記憶再次湧現,排山倒海般衝擊著他,那個可怕的夜晚,是他的恥辱。
但是薛坤很快便發現,他的腳並沒有被固定在地上,他能跳,只是兩隻腳被箍住,他只能雙腳齊跳!
薛坤心下略安,至少他還能動,而不是像上次那樣,只能趴在地上捱打。
薛坤冷靜下來,用手去撕扯罩住他的東西,好像是個布袋子。
可是不知為何,那布袋子不但拉扯不下,反而越扯越緊,正在這時,
身後便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汙言穢語。
“去他大爺的,終於逮住他了!”
“在那的,快,按住他,死兔兒爺,還敢逃?”
“小心點,別把屁股打壞了!”
這一次,薛坤的雙腳沒有被綁在地上,可是他仍然沒能逃脫,和在萬縣時一樣,他又被一群人按在地上,劈頭蓋臉一頓王八拳。
忽然,巷子裡一戶人家的大門打開了,有人出來看到這一幕:“別打了別打了,要打架離遠點,別在這兒打!”
為首的漢子連忙停手,衝著那人抱抱拳:“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家跑出來的小倌,咱們為了找他差點跑斷腿,一時氣憤沒忍住,您放心,咱這就走,這就走!”
那人聽說捱打的是個小倌,一臉嫌棄,也不想多管閒事了,揮揮手:“快走快走,都什麼人啊,烏煙瘴氣的!”
轉身進門,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隨著那道關門聲,薛坤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這是什麼鬼地方,人心是如此冷漠!
下一刻,就聽另一個漢子咦了一聲:“不對啊,哥哥們,咱們好像打錯人了,咱家逃走的那名小倌楊柳細腰,這小子的老腰又粗又硬趕上磨盤了!”
為首的漢子哎喲一聲:“你怎麼不早說!”
說著,他隔著麻袋拍拍薛坤的臉:“對不起啊兄弟,咱們揍錯人了,這點錢給你看郎中!”
說著,扔下幾個銅錢,便帶著兄弟們一溜煙地跑了。
薛坤吃力地爬起來,他雙腳被綁住使不上力氣,全身骨頭像是被拆散了一樣,費了好大功夫才從麻袋裡鑽出來。
重見光明,薛坤想哭。
綁住雙腳的是纏著麻繩的鐵絲,薛坤又費了些功夫才把雙腳解救出來。
“陽幼安,你找死!”薛坤咬牙切齒。
完了,他和陽幼安真的完了!
原本看到陽幼安的那張臉,他還動過讓陽幼安做外室的念頭,現在他後悔了。
!斷萬碎安把要也他,他求來下跪是就則否,他給子銀兩萬十那把安非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