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期末,好歹是快要開啟下學期的征程,心情還是比較好的,熟悉了放一天半假,年紀小小,承擔不少,活罪難逃。
幾天的複習己經讓我覺得無事可做,不記得老師說了什麼,就是自己翻著書本來回看看,能夠背的就多背一點,好歹也是考試,得認真對待。一個學期的同班同學,在下一個學期就要分離了,說起來還真的有點不捨得的。但是學校裡要求重新分班級,那就沒有辦法了。而就是這次分班,讓我覺得難受,也就是在初二之際,我的日記在童年的行路中再次出發。到如今我依舊沒有停止對日記的記敘。
天空陰霾,雲朵片片的,只是涼涼的。若是這樣的天氣考試,說不準還是挺好的,不管別人喜不喜歡,我倒是樂意得很。你說,是熱熱的天氣去考試好,還是陰涼的時候去好呢?我還是認為後面一種好,太熱的話,試卷都要壓得溼透透的,一點也不好寫。你看像語文這樣的,一著急就要寫得快,到時候不用顧及驢頭不對馬嘴,照著寫就是,嘿,你看那時候學生還想啥呢?陰涼的天氣考試並不熱,寫起來也不惱人,自然效率也高一點。對於做數學的學生來說,這就順心不少,反正像我這樣對於數學一竅不通的人來講,那就是大冬天也沒用。
科目很多,語文結束了之後,到下午就要考數學,這是我最不會的東西,真的好煩人。我寫了一會兒,還在寫,寫得我都覺得自己能考一百分,可是實際上根本不可能,我還以為自己做得對,其實都是假的,服氣所謂數學題,我只是個小玩意兒。學藝不精,成績也不精彩,也就五百分而己,在班級練也就十幾名。年級沒有超出200名,這樣的成績我己經很滿意。
經過幾天的考試,這學期的生活終於落幕了。先收拾收拾,準備下午回家。說到底,考完試之後,那叫一個心情舒暢,走起路來那就是有風在後面推一樣,歷史書上有一句話,叫做“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我想就是這麼個感覺,的確是這麼個感覺。
看見年級主任就覺得他也魅,啊不,並不是這樣的,哈哈。只是覺得他的臉也清秀了,其實內心的好感度還是比較高點的。至於下學期,那才是恐怖,雖然還和疫情扯上了關係。呼,總歸那段時間不是什麼好事情,心情挺鬱悶的。
該說的是該說的,不該說的是不該說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別去管別的東西,年級主任在我跟前我會打個招呼,可要是在外面還是別說了。要是你和他打招呼,他又不認識你,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不是不想問,而是問起你別的事情,你回答的好與壞都會影響你對他和他對你的印象。
過了幾天,回到學校,終於公佈成績和各自的歸處。
我的運氣還很好,又分到了什麼好班。其實都無所謂,成績都是自己闖出來的,沒有必要把自己放在什麼頂尖的班級裡面,我承認好的班級嚴格一點,相對來說容易學得更好一些。可是難免有人會不適應,也有的就是考不好,這些都是正常的事。我還是喜歡松一點的班級,不然自己的科目真的得不到一定發揮,你瞧,像好班級,該是什麼時間做什麼事情就是做什麼事情,它是有一定弊端的。
“喂,你的歷史怎麼考得這麼高呢?”我的語文小組長就這麼問我。
“那我看看吧,看看多少?”我不經意地拿過成績單,考得有這麼高不成?
我拿過成績單,“原來是五十七分。”很高,排名第一,不止班級,還是年級。我確實有點高興。
成績單往後傳,我卻還在回味我的成績。
“傻了?”組長問。
“你才傻了呢?!”我沒好氣地說。卻又看了看他,畢竟以後不是一個班級的人,說起來有點難受的。明天的我們又會在哪裡相會呢?
我被分到了十三班,不是十三區。
歷史成績還行,終歸不是一無是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