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說初一的閒事了,接下來是初二新學期的開端。
初一期末報到的時候,我父親來送我上學,一開始還念及著能不能進什麼班級裡發愁,好在最後班主任唸到我們誰誰誰都分到哪個班級。
看著初一時候的班級,心裡面滿是感慨,這要是突然搬過去了,我的心裡頭還很擔心。要是換了位置學習,這當真是不太習慣的事情。而且還要換新同學,新同桌,新班主任,這就更讓人覺得麻煩。沒辦法,學校為了自己的升學率只能這麼做,每次考試都要選拔出來一件事情。綜合西次考試成績為一學期,兩次學期八次考試的成績就是決定你下一年級該怎麼分。
懷著忐忑的心,按住心靈的悸動,還是走出班級,來到西邊的教學樓,不用去管什麼“ABC”,我只知道這裡成為我接下來的另一段生活。這段生活會成為什麼樣子我還不知道,先進入新班級再說。
新班級與先前的班級大差不差,就是廁所在西邊的廊道上。前面有個科技樓,剩下的什麼也沒有變。
班主任自然是年級主任那個人了,不需要我們多認識,看兩眼就覺得這位還是挺嚴厲的。還是那句話,只要你的成績足夠,他是不會找你的事的;要是不夠好,那就休怪我沒有提醒你了,無論發生什麼事,只要你涉及,那就是你的錯。
新面孔,新同學,新老師......
說實話,我初二的時候很厭學,有一次都首接忘記學習的目的是什麼,什麼樂趣兒都沒有,以至於爆發請假多,只想呆在家裡面。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同樣是我們年級的班主任,你們其中有人是我初一時候帶的,這兩個學期都給我收斂點。”年級主任拿著個軟尺,就像古代士兵拿著長槍立地那個模樣兒。
神氣的他,無言的學生。
天氣暖暖的,還穿著短袖兒。我想我爸爸這個時候一定在想著我,他的車停在西邊門口處,我雖然看不到他和車,可我腦海裡面卻能夠想象的到。
書包裡有點新書,不是很重,唯一變化的就是有了“物理”這門科目,我現在可以想到以後被支配的感覺。這位教學的老師是我幼兒園一位好朋友的父親,而他的母親就是帶了我初二初三數學的一位女老師。打人真的很疼很疼......
我們幾個同學談談話,笑笑,因為還沒有正式開學。過了沒一會還要站隊放學,這就很行。
上了車,我父親問我:“怎麼樣,分到哪個班級去了?”
我回答:“十三班,還是個什麼實驗班。”
“那很好。”我父親講。
我倒是並不認為,我從小和我父親的脾氣就不相投,總是他犟或者我犟,你不讓我,我不讓你,首到過了好幾年,我才知道最不該和自己最親近的人鬧脾氣。不是為了別的,首先這個生氣就是不該的,一個為人子女本身就不該和自己的親生父母鬧脾氣,你說父母將你拉扯大,你該鬧脾氣?沒有這麼個道理,更別說去打父母了,那是畜牲的行徑。
說是畜牲的行徑,其實想說的是什麼都不如。
我想父母扶養我們長大的原因不僅僅是為了傳下血脈,而是想讓你成為他們的朋友,並不是只是想讓你日後贍養他們。你身上承擔的可能有父親年少時候的夢想,也有可能是母親年華正好時候的憧憬。我們的運氣足夠好,至少父母撫養我們長大成人。至少大學前我不用擔憂什麼事情,無論風吹雨打,亦或盛夏寒冬,我的父母都會堅持送我去學校。到了大學,也是他們陪我一起去的。
我時常想他們,上課的時候也會發呆,比如:我媽媽現在在幹什麼呀;我爸爸不知道吃飯了沒有;不知道他們擔不擔心我......
車窗遮住了部分陽光,卻擋不住我內心的憂慮。
明天就要開學了,我真的準備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