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的那年元旦,我開始第一本日記的記錄。日記,含義很簡單,就是記錄每一天的日子,這每一天的日子就構成了整個大日記的一部分。
我在開學的時候就有這種想法了,剛開始,我聽見操場傳來的聲音,內心還是回憶起我第一次軍訓的場景。那時候羞澀,不喜與女孩子說話,每天幾個爺們待在一起。
我們教官的名字與星爺差不多,就是少了一個字而己。不過正是因為他的名字和星爺差不多,這才讓我記憶到現在,如今五六年過去,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了?欸,想不到一下子過去這麼久,心情一下子瞬間籠罩著烏雲。
操場上傳來口哨聲,過幾天還要檢驗他們是否訓練的很好,初二和初三的都可以欣賞欣賞。不過他們軍訓的日子很少,主要是因為下雨,比我們當時少了好幾天,這可著實讓我們這些初二年級的嫉妒。老天怎麼能這樣呢?不公平!
班級裡面有的人談起來這件事情,我們也都笑笑不說話,這“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誰能說得準呢?還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這才是自己值得做的事情。難道不是嗎?
班級裡上的課沒什麼意思,我的位置在第二豎排,坐在外面的容易被叫到回答題目。這讓我比較反感,畢竟誰願意每節課都要被提問呢?尤其是數學課,我那個數學老師就讓我上去,還必須上去。要是我會,難道我不會舉手嗎?這要是會,你上去回答還沒有問題;要是不會,丟臉的是我。我知道自己數學本來就不行,更不是我不願意上去,主要是我太內向,一旦被關注,我都會在意別人單位目光和嘴巴,要是被人家說,我會抬不起頭。這是我真實的想法。
每當我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受著眼前並不比自己高多少的女子拿著軟尺打我手掌的時候,我的內心己經忐忑不安,在這個時候,我真感覺自己和當時比較火的“小丑”一樣,尷尬不己。
老師讓別人去講,我的內心其實總感覺自己不如別人,這是一種對自己能力的懷疑。我不敢做題目,因為我不相信以自己的數學水平能夠讓別人信服,何況並沒有答案,這就讓我更難以發揮了。我自認為這是有弊端的,作業寫完了沒有答案,第一你不能自己思索自己哪裡錯了,時間緊,下課的時間很好可以用在這上面。等到老師講的時候,會的就不講,可是對於那些單個人不會的題目呢?你又不敢耽誤老師講課,又不敢因為自己而耽誤集體的時間。只能少數服從多數,你說呢?
班主任讓我們把集體榮譽感掛在身上,可是真正能這樣的又有多少呢?為了集體的利益然後去批評一個本身沒有錯的人?真的可笑。
於是在這些背景下,我就開啟了自己人生第一部完全意義上的日記。這個日記本是什麼都可以,只要是能寫的本子就可以。於是第一本日記從那年元旦開始,是個作文字。
我會寫:第幾記、時間、周幾、天氣等等。
我開始寫,當年元旦沒放假,這很符合我那所學校的作風。作風一旦形成了,什麼法定假期,那通通都是狗屁!誰會去管你的意見,畢竟教育的地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錢這種香香米餅到了哪裡,這是我們這些老百姓能夠知道的嗎?說到底,還是學校會“欺人以方”。
我時常寫日記,要是坐在裡面的位置就更好了。拿著書本蓋住自己的日記本,自己狂狂寫,別人不知道,只有我知道。要是像數學課聽不懂的,以至於全班都聽不懂的,那我就首接寫,管她呢?數學老師又不找我這樣的“菜雞”來回答。這時候我就很輕鬆,不用去管老師。
南邊的窗戶能夠被太陽照到,背後總熱熱的,是會出汗的。這時候我最怕的是窗戶那邊會有人來看,尤其是我們的年級主任。這位可是陰得很。每天都能看見他的腦袋在外邊晃悠。真不知道他一個年級主任咋就這麼多的時間呢?我知道現在還是不理解。
第一記是那年元旦,寫得還不是很多,也就幾百字而己。內容就是隨想就想,隨寫就寫,摻雜著點感情,潤色一下,這就完事了。不過我還是在結束的時候寫下那麼一句——“今己畢,且聽下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