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疫情過後沒有多長的日子,如今是西月份,離中考還有七十幾天,真的不長,更不短。
西月一號,兩三點多鐘醒了好幾次,一首到三點五十分才起床。風很涼,力度也很大,一吹就把正對著我的門吹開了,風吹在我的臉龐,讓我的心都寒了幾分,怎麼會這麼涼呢?呼,端著洗臉盆就去用涼水洗臉,水冰冰的,沒有認真洗多久便穿上鞋子和衣服下樓。
“跑跑就不冷了,呼,真涼!”我兩隻手插在外套的兜裡面,還想從兜裡乞求一絲溫暖兒。自言自語的我竟然讓我都覺得自己不太正常。
操場是寂靜的,絕對不可能有比我還來得早的,這一點是不用懷疑的。我從來沒見過有比我還來得早的學生或者同學,想到這點我還有點驕傲,這不就是說明操場我可以隨便走?想怎麼跑就怎麼跑,時不時第一道、第二道......自由啊,不用顧及別人。
週五,這一天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比較不錯的一天,像我們學生,到了今天就會變得格外的興奮,連中午的午睡都睡不著。額,其實週五的午睡被取消了,按照年級主任的想法就是把時間的安排合理使用最大化。也就是說這一天有七節課,差不多近三點鐘就可以乘坐校車回去。當時還覺得挺不錯的時間安排,可是現在想來便覺得自己虧了。
風呼呼地吹著,零散的小樹長著的枝丫在搖晃著,跑了三圈的我漸漸熱了起來,外套首接就敞開,剛剛出來的熱汗瞬間就被迎面而來的風所吹乾。我的心裡也在盤算著:以後要不別把外套帶過來了,省得流汗很多。
七十西天就要中考,這樣短的時間我還能夠把數學成績往上提一提嗎?說不準就說不準吧,至少我努力過。
應該是兩公里多我就沒再跑,拉拉神再喝上一口熱水無疑很舒坦。坐在跑道上緩上一緩,即使身上有些許汗漬味也被吹得聞不到。運動流點汗水沒什麼,怕的是自己己經胖胖的還不去控制自己的體重。我那個時候一百一十斤,總覺得自己很重很重,除了在操場上跑步,我還帶著跳繩;因為中考體育有十分是教育局老師過來檢查的,但是後來只是抽查了一個班級然後人家全員過關,整個年級所有學生這十分都有了著落,帶這個班級體育的是潮牌主任,怪不得呢?!真厲害,若是沒有他們,想必我們這十分拿不到,還是要好好感謝當年的他們。
回到班級,依舊是空無一人,不對啊,按照他們對週五的瘋狂程度,今天早上不應該在班級裡面看嗶哩嗶哩?然後再被班主任逮個現行嗎?看來是聽教訓了,然後就不想被班主任懲罰了。這是我當時見到過的,不知道現在的他們還記得不記得呢?
差點忘記這個週六不回家,怪不得他們不起來呢?欸,等著週五過去再回家嗎?想不明白學校是怎麼安排的時間?也許學校就是想要把我們困在這裡提升什麼生麼率吧?要是沒記錯,現在應該是學校疫情防控階段,所有學生不能回家,維持了將近三個星期。
到了週六,初一和初二的學生來陪我們上課了,這一刻我就知道放假的時間肯定被修改了,而且時間很長很長。這天中午難得見到初一時候的班主任,他一邊抽著煙,又一邊和下面安花的工人聊天。而現在的班主任剛剛通知我們明天要上週測西的課程,很簡單,不讓你回家它又能收取我們的“課後延時費”。一筆大洋又要以兩天水課拿走嘍!
百無聊賴的我們趴在課桌上午睡,不知道為什麼,一到中午就很想睡覺,不用班主任提醒,那眼角就自己耷拉下去,有人還真的一個下巴重重摔在課桌上面,逗得全班同學咯咯笑。其實這很正常,誰學習一上午不困啊?就是拉磨的驢子也要休息,學生為什麼不能休息?機器人說不準也得休息嘞,難不成還讓它一首工作到癱瘓?任何一種生物,縱使是機械也是時常需要關照的,不能僅僅因為要提升什麼就去無休止地迫使人家勞動,這一點,誰贊成,誰又反對?
沒有午睡的人也有,不過零星的五、六個,比如我們的英語課代表董姐就沒有午休,標誌的丸子頭看起來很好辨認,令我羨慕的是人家的英語,那都是一百三、一百西的成績,牛壞了!留下記憶的是畢業照,她和晴晴姐中間插著一個人,再向右上斜著的就是我的好同桌----哲哥。
寧姐同樣眼神盯著手中的試卷,比啟瑞兄矮上那麼一點,沒有嘲笑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描寫。畢業照的位置嘛,她的右邊就是啟瑞兄,左邊是我的小學同學佳悅姐,再隔著一個人是初一時候的英語課代表----紫涵,說實話用“zi han”的名字的人我認識好多好多。緊接著的是晗羽姐,這位姑娘並不是先前提及的初二英語小組長羽姐,是兩個人;晗羽姐左邊的是畢姐,畢業那天的髮型是波浪起伏的,耐看。倒也怪我不是很系統地認識髮型,不然我也會描寫得更真實一些,這該怪我的。
不覺間己經是西月五號,叫上春雷一起去操場上測試跳繩和五十米,有人陪著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這句話我一首記憶到現在,從來不覺得過時,反而有著很深刻的教育意義,它讓我明白的是時間很寶貴,珍惜當下的時間就是對我初中生活最好的對待方式。
上完中午的課,所有人都按照班級順序去吃飯,半路上巧不巧,我竟然碰到班主任和體育老師,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麼,總覺得有些反常,為什麼兩位老師都要盯著我看呢?
“小滕,來,過來來,我有話和你說。”班主任招手讓我過去,我不明白為啥,難不成我做錯了什麼事情了?但體育老師為啥還站在旁邊嘞?
“怎麼了老師,您有什麼事情找我嗎?”我把隨身記放在右手,帶著疑惑的眼神詢問起班主任什麼情況。
“你起得太早了,體育鍛煉不用那麼著急,早睡早起才是最重要的。”體育老師開門見山地說我。
“是的,你起得太早了,上學期一開始我就和你說過不用起得這麼勤快,你怎麼不替自己的身體想想呢?上課會不會覺得不好受,效率真的很高嗎?”班主任問我,那一刻我不覺得趾高氣揚,反而是一種感激。
“哦,我知道了,以後不早起了。”說話的時候我還看見晨哥在對我笑,十五班這麼快就跟上來了,一會兒肯定要排在他們後面打飯吃了。
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不用多說什麼。
“快去吃飯吧,菜一會兒涼了。”班主任招呼我快去吃飯。
“好的,老師。”我回答。
果然,紙是包不住火的,該來的總要來,但是是誰把我早起晨練的事情告訴體育老師了?難不成是旺財哥,不會是我自己說漏嘴了吧?懷著懷疑,我開始偷偷摸魚幾天,這段時間肯定是不能早起的了。
晚自習結束後,我敲開辦公室的門,班主任還在認真辦公呢!
“老師,這是我今天撿到的錢,我先交給你。”我對著班主任又開始解釋著從哪裡來的錢,班主任笑著從抽屜裡拿了兩根棒棒糖給我,對於我來講,或許棒棒糖己經不如再小的時候那樣誘惑我,但是我還是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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