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芸脫下了外衫，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安靜的閣室裡格外清晰。李紈聽見那聲音，眼皮輕輕顫了一下，閉得更緊了，連呼吸都屏住了一瞬。
賈芸俯下身壓了上去，隔著薄薄的中衣，李紈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溫度和硬度，那溫熱的氣息落在她頸側，讓她渾身都繃緊了。
賈芸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低頭看著她緊閉的眼睛，低聲道：“嬸沈，睜眼看著我。”
李紈哪裡肯，眼皮紋絲不動，只當沒聽見。賈芸便也不動，就那麼壓著她，呼吸均勻地落在她臉上，像是在等她。
李紈心裡暗罵了一聲混蛋，可她知道這人的性子，若她不從，他能就這麼耗到天亮。她只想快些結束，只得咬了咬唇，睜開眼睛迎上了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滾燙的侵略幾乎讓她受不住，目光相接的一瞬她便敗下陣來，偏過頭去不看他。
賈芸微微一笑，也不勉強，低頭吻上了她雪白的脖頸。李紈羞得渾身都燙了起來，他的唇落到哪裡，那片肌膚便紅到哪裡，緋色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
可她身子僵得厲害，肩膀微微聳著，手更是首挺挺地垂在身側，連指節都不敢彎一下。
賈芸吻了她一會兒，抬起頭來，嘴唇貼著她的臉頰低聲道：“嬸沈，這事還是要雙方配合的，你別這麼僵。”
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著幾分無奈。
李紈又羞又氣，忍不住嗔道：“賈芸，你別得寸進尺。”
賈芸不再說什麼，手緩緩向下，指尖挑開了她的衣帶。
李紈又閉上了眼，睫毛劇烈地顫著，只能死死攥著身下的褥子
此處省略一萬字………
好一番雲雨翻覆，李紈精疲力盡地靠在賈芸胸口，滿臉潮紅，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過了幾里路。
她渾身都痠軟了，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自己快要被這人折騰散了架。她眼睛微微上瞟，偷偷看了賈芸一眼。
他閉著眼靠在枕上，胸膛還在微微起伏，臉色沉靜，像是在回味什麼。這混蛋怎麼這麼好的精力？她都快散架了，他倒一副饜足的模樣。
賈芸睜開眼，偏頭看了她一眼，忽然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低聲道：“嬸沈，你真潤。珠大叔真是豔福不淺，能娶到你，羨慕死我了。”
李紈一聽他提起賈珠，氣得鼓起力氣想要狠狠捶他一下，可手臂剛抬起來便軟軟地落了下去，哪裡還有半分力氣。
她惱道：“你這混蛋，還有臉提起他！他要知道你這麼對我，非得氣得從地下上來，要你的命不可！”
賈芸毫不在乎，反而伸手緊緊摟住了她，將額頭貼在她滾燙的臉頰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無賴的笑意：“我才不怕呢。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我一拳打他八個跟斗。再說了……”
他低頭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能一親紈兒芳澤，就是被他殺了也無憾了。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李紈被他一聲“紈兒”叫得渾身一顫，又羞又急地道：“你……你怎麼能叫我紈兒？不許你這麼叫！”
賈芸看著她羞急的模樣，起了玩心，故意歪了歪頭道：“那叫什麼？嬸沈？”
他說著又湊到她耳邊，聲音拖得長長的，“嬸——沈——”
李紈羞得一把推開他的臉，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急道：“不許叫！我們……我們都這樣了，你怎麼還能叫嬸沈！”
哪有這樣的侄嬸，這兩個字從此刻他嘴裡叫出來，便像是帶著鉤子，勾得她滿心慌亂。
賈芸拿開她的手，眼底帶著幾分認真的神色：“那你說個稱呼。咱們總不能連個稱呼都沒有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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