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掉了‘蜘蛛新娘’，又變強了吧？”她繼續說，“但是，林默，你沒感覺嗎？你這種變強的方式，己經到頭了。”
林默心裡咯噔一下。
她說對了。
幹掉“蜘蛛新娘”後，他體內的靈力總量確實增加了，但實力提升的感覺遠不如以前。就像一個快滿的杯子，倒再多水也只會溢位去。
他的身體和技巧，都跟不上靈力的增長速度了。他空有一身力量，卻只會最粗暴的用法。
對付“蜘蛛新娘”都這麼費勁，更別提那個能把整個夜空染紅的“王”。
他遇到了瓶頸，一個會死人的瓶頸。
“你就像個守著金山的乞丐，只會用金塊砸人。”神凪淺蔥的語氣很不客氣，“這種打法，碰到真正的強者，屁用沒有。你會被人輕鬆撕碎。”
房間裡一片寂靜。
“所以呢？”過了好一會，林默才沙啞地說，“你叫我來，總不會是想給我講大道理吧。”
“當然不是。”神凪淺蔥的表情變得很複雜，混雜著決絕和一絲期待。
“我需要你的力量，林默。但不是現在這個半成品的你，我需要一個真正懂得使用自己力量的你。”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
“神凪神社的後山有個禁地，叫‘殘響迴廊’。那地方封印著神社幾百年來斬殺的所有強大妖魔的‘執念’和‘殘響’。”
“那是我們用來磨練頂尖戰士的試煉場。”
“我要你進去。”
林默的瞳孔猛地一縮。
“試煉內容很簡單，”神凪淺蔥的語氣冰冷，“在裡面，一個人，活下來。”
“沒有支援，沒有補給，你只能靠你的刀和你那身亂七八糟的靈力。在無休止的戰鬥裡，去理解你的力量，掌控它。不然，你就會被那些殘響撕成碎片，變成它們的一部分。”
這不叫試煉，這是在賭命。
“我憑什麼要答應你？”林默冷冷地問。
“因為你沒得選。”神凪淺蔥看著他，一字一頓，“不進去，你肯定會死在‘王’的手上，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進去，你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而且……作為交換，只要你能活著出來，”她丟擲了最後的籌碼，“我會告訴你，我們神凪家知道的，關於‘門’的一切。還有，為什麼像你這樣的‘特異點’，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林默沉默了。
他又想起了加藤惠的臉，想起她在咖啡店吃到蛋糕時微微眯起的眼睛，想起她在書店裡用平淡的語氣為自己擋開一切的背影。
沒錯，他沒得選。
想要守護那片名為“日常”的天空，他就必須擁有能對抗暴風雨的力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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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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