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去？”神凪淺蔥的眉頭擰成了死結，“太危險了！‘天堂’的安保力量足夠對抗一支小型武裝。更別說，如果‘小丑’真的在那，你將要面對一個佔據領域優勢的十二宮成員！”
“所以，我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林默看著她，“一個能光明正大走進‘天堂’的身份，以及……足夠的籌碼。”
神凪淺蔥死死地盯著他看了足足十幾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三小時後出發。”
——
夜色很快吞沒了天空。
新宿歌舞伎町，一番街。
作為亞洲最著名的不夜城，巨大的霓虹招牌將夜空渲染得五光十色。街上人潮洶湧，時髦的年輕人、醉醺醺的上班族、招攬客人的牛郎和公關，共同構成了一幅光怪陸離的浮世繪。
一輛黑色賓士S級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入一條偏僻後巷，在一棟不起眼大樓的後門處停下。
車門開啟，林默走了下來。
他換上了一身剪裁合體的阿瑪尼西裝，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平日裡銳利的眼神被一副金絲邊眼鏡遮擋，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養尊處優的富二代氣質。
“身份：鈴木翔，剛從海外歸國的神秘富二代，家族從事礦產生意。”神凪淺蔥的聲音從微型耳機中傳來，“你的賬戶裡有二十億日元作為啟動資金。‘天堂’的會員卡和邀請函都在你口袋裡。今晚的口令是‘巴克斯的恩賜’。”
“收到。”林默整理了一下袖口。
“記住，你的任務是偵察，確認‘小丑’的位置和領域範圍，不要輕易動手。”神凪淺蔥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一旦確認目標，立刻撤退，我們會制定詳細的作戰計劃。”
林默沒有回應。
他走到那扇厚重且沒有任何標識的金屬門前，伸手叩了叩門環。
門上一個隱蔽的觀察口滑開，一雙警惕的眼睛審視著他。
“口令。”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巴克斯的恩賜。”林默平靜地回答。
金屬門無聲地向內滑開，兩名壯如鐵塔的黑西裝保鏢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默邁步而入。
大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眼前是一條鋪著厚重紅毯的昏暗走廊，盡頭是兩扇雕刻著天使浮雕的華麗對開大門。
無需刻意感知，他就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混雜著高階香水、雪茄、酒精，以及貪婪與絕望的賭場特有氣味。
而在這股氣味之下，他還嗅到了一絲微弱卻無比熟悉的，充滿惡意與瘋狂的能量氣息。
與他在宮之刻印殘響中感受到的，屬於“小丑”的氣息，分毫不差。
來對地方了。
林默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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