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純粹的，百分之五十的運氣對決。
小丑那隻戴著白色手套的透明手掌伸了出來，指尖在兩張牌上空來回游移，遲遲無法落下。
最終，它心一橫，指向了左邊那張。
“我選這張！”
林默微笑著點了點頭，伸手翻開了右邊那張牌。
一張普普通通的方片7。
這意味著，小丑選中的左邊那張，就是鬼牌。
“哈……哈哈……”小丑看到結果，反而發出解脫般的乾笑，“原來……是這樣……”
它輸了。
從林默走進這個房間開始，它就一首在輸，最後更是輸給了純粹的運氣。
當它翻開屬於它的那張鬼牌時，牌面上的小丑圖案活了過來，對它露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滑稽又悲哀的笑容。
接著，那張鬼牌開始發光，光芒在桌面上凝聚成一顆拳頭大小，像琉璃一樣色彩斑斕的剔透心臟。這就是小丑的核心。
核心一齣現，整個房間的崩塌瞬間加速，西周的牆壁化作無數碎片落下，露出了外面的真實世界——一個廢棄遊樂園裡，佈滿灰塵的旋轉木馬大廳。
林默伸手拿起那顆琉璃心臟，放在眼前打量。
心臟在林默手裡輕輕跳動，裡面傳來無數尖叫和哀嚎。
“真吵。”林默評價了一句，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琉璃心臟上出現一道裂紋，隨即瞬間佈滿全體。
“不——！”
隨著心臟的碎裂，小丑發出最後一聲無聲的吶喊，半透明的身體化作無數彩色光點，像漫天紙屑般飄散，徹底消失。
林默鬆開手，任憑那些粉末從指間滑落。
他看了一眼空空的手，又瞥了一眼桌上散落的廉價撲克。
“看來，你才是運氣最差的那個。”
話音落下，虛幻的牌桌與房間徹底消失。
林默發現自己正站在積滿灰塵的旋轉木馬大廳中央，周圍是早己停轉的木馬，空氣裡滿是陳腐的味道。
剛才那場詭異的賭局，就好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