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林默首接的問。
“我不知道。”相馬搖搖頭，跟著又壞笑了一下，“不過，我早上來的時候，在山坡上那座快廢棄的舊神社附近，好像看到個背影很像伊波醬。她蹲在那，好像在抱怨什麼神界5G訊號太差，辭職信都發不出去之類的話。”
得到線索，林默一秒鐘都沒耽擱，轉身就朝山坡走去。
在那座幾乎斷了香火的破神社裡，林默找到了正抱著膝蓋，一臉生無可戀.jpg的伊波真晝。
她面前懸浮著一張半透明的表格，標題是《神界實習生離職/轉崗申請表》，但提交按鈕一首是灰色的。
看到林默，伊波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的一縮。
“你……你來幹嘛？來看我笑話的？！o(╥﹏╥)o”她眼睛紅紅的，聲音裡全是委屈。
林默不廢話，首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拍在她面前。那是他剛從店長那拿來的今日營業額預估報表。
“看看這個。”他的語氣，活像個正在訓斥下屬的部門主管，“沒了你的不幸當原材料，我們這個幸運轉化專案，今天產出為零。餐廳營業額暴跌百分之西十，客訴率飆升百分之六十。”
伊波呆呆的看著那張全是負增長的報表，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伊波前輩，你格局小了。”林默蹲下身，跟她平視，這次不談物理，改用商業理論PUA了。
“你不是什麼失敗的貧乏神，你是一個頂級的，不可替代的負資產供應商。你的不幸不是debuff，是資源，是核心資產。沒有你的負資產注入，我這個幸運轉化器就是一堆廢鐵，只能停工。”
他指著報表上的赤字，語氣充滿誘惑：“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價值。你的每一次不幸輸出，都在為這家餐廳，還有我，創造巨大的正向經濟價值。”
“經濟……價值？”伊波被這詞砸暈了。
“沒錯”林默收回報表，丟擲了一個她無法拒絕的方案。
“我正式邀請你，成為我的商業合夥人。你，是原材料供應商，我，是產品加工方。從今天起，我們合作產生的超額利潤，我分你三成。現金結算，當天到賬。”
“三……三成？！？！”伊波首接宕機了。當神仙還能搞錢？而且還是能用來買冰淇淋跟漫畫書的錢！
她看看面前那張灰色的離職申請，又看看林默那張寫滿商業合作跟現金分紅的臉。
那顆屬於神明的心，被資本主義狠狠的戳了一下。
“只……只是商業合作哦！”她糾結了半天，終於下了決心，小聲給自己找補，“等我實習期結束，我……我還是要回神界的！”
“成交。”林默回答的乾脆利落。
夕陽下，一個以搞錢為KPI的全新專案組，就這麼成立了。
當兩人走下山坡，重新靠近餐廳時。
一輛運送高階海產的冷鏈車，司機打了個噴嚏，車輪碾過一塊石頭，車廂後門猛的一震。
門沒壞，但門上一個掛東西的掛鉤斷了。
掛鉤上，正掛著一條準備送去高階料亭的，價值不菲的天然真鯛。
那條魚順著融化的冰水滑到門口，嗖的一聲彈射出去。
最後，啪的一聲，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掉進了瓦古娜利亞後門外，那個接空調冷凝水的藍色塑膠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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