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向舞池。
音樂正好換成了舒緩的慢歌。
舞池裡己經有好幾對在跳舞，但林嶼和蘇清顏走進去時，還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看，是林嶼和蘇清顏！”
“我的天，她真的邀請成功了……”
“林嶼居然答應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議論聲被音樂淹沒。林嶼很自然地摟住蘇清顏的腰——紳士的距離，手掌虛扶在她背後。
蘇清顏則將手輕輕搭在他肩上。
這是他們第一次這樣近距離接觸。
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洗衣液味道，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覺到他呼吸時胸膛輕微的起伏。
“你……”林嶼開口，聲音很低，“今天很不一樣。”
“好看嗎？”蘇清顏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林嶼移開視線，耳尖微微泛紅：“嗯。”
就一個“嗯”，但蘇清顏己經開心得要飛起來了。
她跟著他的步伐慢慢移動，雖然舞步生疏，但他帶得很好，總能及時調整。
“你學過跳舞？”她小聲問。
“小時候被逼著學的。”林嶼說，“社交禮儀。”
“那……這是你第一次在學校的舞會上跳舞嗎？”
林嶼沉默了兩秒：“嗯。”
這個答案讓蘇清顏心裡的小鹿又開始亂撞。第一次……是和她。
音樂悠揚，燈光溫柔。他們隨著旋律慢慢旋轉，周圍的一切都模糊成背景。
蘇清顏能感覺到林嶼手掌的溫度，能看見他喉結輕輕滾動，能注意到他偶爾看向她時，眼神里那種複雜的、她讀不懂的情緒。
“林嶼，”她鼓起勇氣，“我有話想跟你說。”
“什麼？”
“我……”她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太主動，太纏人。但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想靠近你。”
林嶼的腳步微微一頓，但很快恢復。
“從開學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你特別。後來……後來發生很多事，我更確定，你就是我想找的人。”蘇清顏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舞池裡，每個字都清晰，“我不求你馬上回應，也不給你壓力。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認真的。”
說完，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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