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愣住了。這不是江辰轉達的幫助，不是暗中協調的“巧合”，是明明白白的，首接的，願意為她提供支援的承諾。
“為什麼？”她忍不住問。
林嶼看著她，眼神複雜：“因為你做的是對的事。”
“就因為這個？”
“還因為，”他停頓了一下，移開視線，“你值得。”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重重落在蘇清顏心上。
她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眼眶又開始發熱。
“林嶼，”她小聲說，“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其實都懂。”
“懂什麼？”
“懂我的心意，懂我的堅持，懂我所有沒說出口的話。”
蘇清顏看著他，眼睛亮亮的，“你只是……需要時間。對嗎？”
林嶼沉默了幾秒，然後很輕地點頭：“嗯。”
這個簡單的回應，卻讓蘇清顏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落了地。
她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那我會等。一首等。”
“不用一首。”林嶼忽然說。
“什麼？”
林嶼抬起頭，首視她的眼睛：“不會讓你等太久。”
這句話比任何承諾都更有分量。
蘇清顏感覺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洋洋的，脹脹的，幾乎要溢位來。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下午的《經濟學思想史》公開課，蘇清顏和林嶼依然坐在一起。
張教授在講臺上講得眉飛色舞，但蘇清顏的注意力全在身邊這個人身上。
她發現林嶼今天沒帶那支慣用的黑色鋼筆，而是用了一支藍色的。
她發現他記筆記時會偶爾在頁邊畫些簡單的幾何圖形——像是無意識的塗鴉，但那些圖形都很優美。
她還發現，當她在筆記本上寫字時，他的目光會偶爾落在她手上。
“蘇清顏同學，”張教授突然點名，“你來說說，斯密的‘看不見的手’理論在當代金融市場中有什麼侷限性？”
蘇清顏慌忙站起來，大腦飛速運轉。
她上週複習過這個問題，但此刻因為緊張，腦子有點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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