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妮也笑了：“那就提前謝謝蘇董了。說起來，咱們還是本家呢，都姓蘇。不過——”她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一絲俏皮，“我這個蘇，是蘇正業的蘇，跟蘇董這個蘇，可不是一個蘇。”
會議室裡有人輕笑出聲。
這話聽起來像是玩笑，但仔細一琢磨，卻分明在劃清界限——你這個蘇，跟我這個蘇，不是一回事。
蘇清顏臉上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溫和得體：“確實，五百年前是一家，五百年後各是各。蘇總監說得對。”
她語氣平淡，卻讓蘇曼妮的笑容微微一僵。
“五百年前是一家，五百年後各是各”——這話接得滴水不漏，既沒有否認本家之說，又點明瞭兩人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蘇曼妮很快調整好表情，繼續彙報自己的規劃。
接下來二十分鐘，她條理清晰、資料詳實，確實展現出不錯的專業能力。
彙報結束，會議室裡響起掌聲。
蘇曼妮回到座位上，路過林嶼身邊時，忽然停了一下，俯身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聲音很輕，除了兩人之外誰也聽不清。
說完，她笑了笑，若無其事地回到自己位置上。
林嶼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
但這個動作，落在有心人眼裡，己經有了無限解讀的空間。
蘇清顏垂眸看著手裡的資料，手指輕輕翻過一頁，動作依舊從容。
只是她自己知道，那一瞬間，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會議繼續進行。
十一點半，林嶼宣佈散會。
眾人陸續起身離開。
蘇清顏合上筆記本，正要站起來，蘇曼妮卻走了過來。
“蘇董，方便聊幾句嗎？”她笑盈盈地站在蘇清顏面前，態度熱情而得體。
蘇清顏抬頭看她，點點頭：“當然方便。”
兩人走到窗邊的休息區，蘇曼妮在沙發上坐下，姿態優雅。
蘇清顏也在對面坐下，神色平靜。
“蘇董，我剛回國，對國內網際網路行業瞭解不多。清越是咱們江城最成功的網際網路公司，以後有機會，真想多跟你請教。”蘇曼妮語氣真誠。
蘇清顏笑了笑：“蘇總監客氣了。林氏是江城的老牌企業，我們清越還要多向林氏學習。”
蘇曼妮點點頭，忽然話鋒一轉：“對了，蘇董和林嶼是怎麼認識的？我一首挺好奇的。他這個人從小就不愛說話，跟誰都不親近，我還以為他要打一輩子光棍呢。”
這話說得隨意，卻帶著一種微妙的親近感——她用的是“林嶼”，而不是“林總”，話裡話外都在暗示自己比任何人都瞭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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