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晚蘇曼妮說的那些關於競爭對手的事，想起她趴在沙發上睡著的樣子，想起早上那條毛毯。
這些事單獨看，都很正常。但組合在一起，總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曼妮，”他忽然開口，“以後工作的事，儘量在上班時間溝通。加班太晚，對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蘇曼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委屈：“林嶼，你這是嫌我煩了？”
“不是。”林嶼語氣平靜，“只是覺得，該注意的要注意。”
蘇曼妮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只是一瞬間，她又恢復了那副溫柔得體的模樣。
“好，我知道了。”她點點頭，“那我以後注意。不過今晚這頓飯，你還是得去。我爸特意讓我約你，說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
林嶼沉默了兩秒，點點頭：“幾點？”
“七點，我家。”蘇曼妮笑了，“那我不打擾你了，晚上見。”
她轉身離開，步履輕盈。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有些事，一次兩次可能不會被注意。但次數多了，總會留下痕跡。
而她要的，就是這些痕跡。
傍晚六點，蘇清顏提前離開了公司。
她沒有回和林嶼的家，而是去了公司宿舍。
那間宿舍自從她搬走後就一首空著，但保潔每週都會打掃，隨時可以住人。
她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晚霞一點點褪去顏色，腦海裡反覆閃過那張照片。
蘇曼妮從林嶼辦公室走出來，頭髮微亂，臉上帶著笑。
她知道自己應該相信林嶼。
西年了，她比任何人都瞭解他的為人。
他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絕對不會。
可是——
可是為什麼，心裡還是堵得慌？
手機響了，是林嶼打來的。
她盯著螢幕上的名字，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
“清顏？”林嶼的聲音傳來，“晚星給我打電話，說有人給你發了照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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