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林嶼終於擬完了最後一份郵件。
他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蘇曼妮遞過來一杯熱水：“累了吧？喝點水。”
林嶼接過杯子，道了聲謝。
蘇曼妮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側頭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心疼：“林嶼，你知道嗎，你工作起來真的不要命。我聽我爸說，你這幾個月幾乎沒怎麼休息過。”
林嶼喝了一口水，淡淡說：“還好。”
“還好什麼呀。”蘇曼妮輕輕搖頭，“你這樣下去，身體會垮的。清顏姐也不管管你？”
聽到蘇清顏的名字，林嶼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機——凌晨一點二十，蘇清顏應該早就睡了。
他猶豫了一下，沒有發訊息打擾。
蘇曼妮注意到他的動作，輕聲說：“要不今晚就在公司休息吧？我辦公室裡有張摺疊床，可以借給你用。這麼晚了回去，清顏姐肯定也睡了，反而吵醒她。”
林嶼搖搖頭：“不用，我回去。”
蘇曼妮點點頭，沒有勉強。
她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檔案。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微微皺眉，接了電話：“喂？……嗯，我知道了……好，我明天處理。”
結束通話電話，她看向林嶼，臉上帶著歉意：“林嶼，不好意思，我可能也得再待一會兒。有個急事，得處理一下。”
林嶼點點頭：“你忙吧，我先走了。”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準備離開。
蘇曼妮忽然叫住他：“林嶼，等一下。”
林嶼回頭。
蘇曼妮走到他面前，笑著說：“辛苦了一晚上，拍個照留念一下？就當是咱們並肩作戰的見證。”
她舉起手機，不等林嶼反應，咔嚓拍了一張。
照片裡，兩人並肩站著，身後是電腦螢幕和散亂的檔案，蘇曼妮笑容明媚，林嶼微微側頭，看起來像是正在看她。
林嶼眉頭一皺：“刪掉。”
蘇曼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委屈：“幹嘛這麼嚴肅？就是一張工作照而己。你不喜歡的話，我不發出去就是了。”
她把手機收起來，沒有要刪的意思。
林嶼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凌晨兩點，林嶼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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