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顏低下頭，把那張紙條疊好，放回桌上。
“晚星，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夏晚星看著她，心疼得不行。
“清顏，你別這樣。要不我給林嶼打電話，讓他來解釋？”
蘇清顏搖搖頭：“不用了。讓我自己想想。”
夏晚星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點頭，輕輕退出辦公室。
門關上，辦公室裡只剩下蘇清顏一個人。
她坐在那裡，看著那些照片，看著那張紙條，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想起林嶼說過的話——“我跟她之間沒什麼，只是小時候認識”。
只是小時候認識？
這些照片，這張紙條，那個鐲子，叫“只是小時候認識”？
她想起蘇曼妮說的話——“他對我，從來都是不一樣的”。
不一樣在哪裡？她不知道。林嶼從來沒跟她說過。
她想起那天在林嶼辦公室，蘇曼妮給他整理領帶時的表情。
那種溫柔，那種親近，那種理所當然——那是一個和他有十幾年情分的女人才會有的表情。
而她，只有西年。
西年vs十幾年。
她忽然覺得自己可笑。
她一首以為，她和林嶼之間沒有秘密。
她一首以為，她瞭解他的全部。
原來不是。
他有一整個童年，是她永遠無法參與的。
那些照片裡的人，不是她。
那張紙條上寫的名字，不是她。
那個鐲子的主人，不是她。
她只是一個後來者。
手機響了，是林嶼發來的訊息：
“清顏，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有些話想當面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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